只见她双手撑着床塌,接着就要起身,可到底还是略显娇弱,虚晃了一下,险些又倒下去。
乌漠兰见状忙上前扶着,簇着眉头。
“姐姐慢点,这刚醒过来,体力多少还是有些跟不上的,还是要量力而行。”
塞桑闻言却是笑了笑没有作声,而是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
眼神在王知意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乌漠兰问道。
“怎么没见着其他人?我记得是三王爷将我救上来的。”
乌漠兰将拉着塞桑的手松了开来,又放回道自己的腿上,认真的说道。
“姐姐不知道,三王爷不光将你救上来了,还是他抱着你来的这儿。
只不过三王爷浑身也是湿透了,所以眼下已经回了。
至于那些人,姐姐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听了生气。”
即便是乌漠兰不说,塞桑也已经猜到了。
今日的这一出,一定不是什么意外,八成就是冲着她来的!
“没事,不论是什么原因,我也总得知道,今日这些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乌漠兰闻言却是低着头,闷声道。
“那姐姐听了可千万不要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那高兴的也是别人。”
乌漠兰这语气听着虽是担心,可王知意总觉得,此时的乌漠兰与方才在外头的乌漠兰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且不说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就这副娇滴滴担忧的样子,
绝不可能是她本身的性格。
只听乌漠兰继续说道。
“昨日姐姐打了那小郡主,那小郡主去告御状,却反被皇上罚了。
本来今日这游园会就是个鸿门宴,那小郡主联合了其他的小姐,要给我好看。
眼下,那小郡主又对你起了恨意,这才想方设法的想将你我二人一同推下水。
只不过,妹妹命大,被前面的一根柱子挡住,这才幸免于难。”
塞桑闻言却是气的手都有些发抖。
齐玉婉这个泼皮,明着来不了,就像给她来暗的!
若不是今日自己放松了警惕,走怎么可能叫她得逞!
可塞桑前思后想还是觉得,到底是被乌漠兰连累的,若不是因为她,那小郡主又怎么可能会用这么阴损的招,更不可能将她也给连带上!
早知道今日会是如此,她就是说什么都不会来了。
不光丢了人,还叫三王爷看了笑话,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妹妹倒是好运气,这件事情若真的是小郡主做的,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乌漠兰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这是自然,只不过,推咱们的是齐玉染,就算咱们认定是小郡主指使的,也是没有证据的。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将齐玉染一人告上去,看看她是不是能招出幕后主使来。”
塞桑皱着眉,有些不解。
“那个庶女?”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哼,一个庶女都能骑到我的头上来,真是活腻歪了!”
活腻歪了?
乌
漠兰觉得塞桑实在是将自己看的太重了。
若是论根源来说,她塞桑不过就是个孤儿,人家齐玉染好歹也是国公爷的亲生女儿,根本没什么可比性。
可最让人觉得可笑的是,值得她骄傲的身份,是自己给的,可她却总想着代替自己,除掉自己。
乌漠兰目光平淡,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说的是,姐姐若是好些了,咱们就回吧。
等回去,妹妹就书信一封给皇上,说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让晋国给一个交代。”
说罢,乌漠兰就站起身来等着塞桑。
在看塞桑,虽然想继续问下去,可她也知道,这香叶园平日有不少打理的人,若是再逗留下去,只怕会更加丢人,便只好准备着起身离开。
王知意将这一幕幕都瞧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怎么她总觉得长公主同安达公主的关系好像不大好的样子。
方才那木桥上,长公主没叫她们上去,却唯独必须要拉上安达公主。
难道叫着安达公主去桥上,就不怕出什么问题吗?
若是她的这些想法成立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只有一个解释,长公主设的是个局中局。
王知意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楼兰的这二位公主身份虽然都一样,可实际上又不大一样。
一个被领养的孤儿同纯正血统的正主是没什么可比性的。
可叫她好奇的是,长公主即是收留了安达公主,又替她讨封了公主之位,那二人应当是感情
很好的。
可为何她觉得,长公主对安达公主的关心似乎只是表面,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