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方才那位庄小姐吧,多大了?”
“十六岁了。”
“倒是和我妹妹一般大的年纪,可曾婚配?”
庄子衿只觉得面前的安达公主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疑惑着问了句。
“臣女未曾婚配,怎么了吗?”
只见塞桑转过头去,依然是向前走着,轻轻开口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是好年纪,可别负了年华才是。”
庄子衿还是不大明白,可也没在想下去,继续跟在李语苏的身边,看着四周的景色。
而李语苏则是看了看左边的人,又看了看右边的人,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这安达公主同这位和亲的公主不和是真的?
她在脑中思索了片刻,打算再继续静观其变下去。
就在这时,与她们相向而行过来了一对主仆,步子走的极快,险些同最边上的庄子衿撞上。
庄子衿看着面前的人笑道。
“知意姐姐!”
只见王知意看着面前有人,忙的停下了脚步,说了句“子衿?”
“姐姐这般急的是要往哪去?”
王知意在庄子衿说话的间断朝着塞桑同李语苏二人点了点头,又朝着庄子衿回了句。
“同长公主说句话,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又急忙着走了过去。
庄子衿瞧着面前的人走了,显然是有些失落,可转眼间就又同身边的人说起了话。
可塞桑却是回头看了看那王知意的背影,面色不
善。
这王知意知道同乌漠兰行礼,怎么就不知道同自己行礼呢。
方才她就站在那乌漠兰的身边,长了眼睛的都该看的到才是。
就这一点,让塞桑十分的不满意,在心上狠狠的记了王知意一笔。
可塞桑不知道的是,她为乌漠兰散播的谣言,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事情。
导致现在乌漠兰无论在何时何地出现,都已经足以盖过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塞桑自己。
乌漠兰走在那几人身后不远处的地方,自然是将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的。
见到王知意朝她们走过来却还是有些惊讶。
“王小姐?”
只见王知意朝着乌漠兰又行了一礼。
“见过长公主!”
乌漠兰知道王知意同那些人不一样,是个善人,便不会刁难与她,只摇着头说道。
“王小姐不必如此多礼,方才已经行过一次礼,便不用再行礼了。”
白初暖在一旁也是应和道。
“知意妹妹可不要同那些人一样,将表妹想成是无理取闹之人,我表妹可是规矩的很,才不是她们口中说的那样。”
王知意闻言自是点着头“这些即便是初暖姐姐不说,知意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长公主怎么想?”
她怎么想?这问题怎么有些耳熟?
想起来了,不就是同那日表哥问自己的问题如出一辙吗!
只见乌漠兰有些忍着笑说道。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本公主想了,也是不会改变的,只会徒增烦恼,一切等着使者归
来自然就明朗了。
毕竟人在做,天在看,这大晋的百姓又不是瞎的,一时信了谣言算是小过,难不成还能信一辈子?”
不知为何,王知意觉得从乌漠兰看似坦荡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丝无奈,可又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长公主有些天真了。
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往大督学府跑着,忙着女子学堂的事宜,途中自然也就听说了许多是非。
她问过白初温,有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给长公主。
白初温只回她没有,说长公主正忙着香阁的事情,像这样的事情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起初,王知意还觉得不信,就算在能独挡一面,也不过就是个小姑娘。
况且外面那些谣言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散,反而更加猖狂了。
将乌漠兰来到盛京城之后做过的‘荒唐事儿’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即便是这样的程度,长公主也会觉得没关系吗?
王知意觉得,这件事情作为当事人,长公主有必要多了解些。
这样的话,即便是百姓们又因为这些所谓的谣言闹起来,她也好有所防备。
只见王知意刚想开口,远处的齐玉染就朝着这边喊了句。
“长公主,快来,这桥上的景色可是这园子中最好的,不看可就是白来了。”
乌漠兰瞧着那座破旧的小木桥,胶红色的油漆像是刚刚刷上去的,看起来到还算得上是很新的。
可那些上上桥的人却丝
毫没有注意到那桥在晃,虽然只是轻微的晃动,却也足够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