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意思了,这白庭宇一直招惹的可都是农家女。
所以,即便是出了事儿,给些钱也就打发了。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可是商户之女,怎么可能摊他那点钱财呢,自然是要这将军府的儿媳之位更加划算。
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奇怪。
她怎么记得上一世并没有什么商户之女状告将军府庶子的这种消息呢?
难道是因为这一世自己的变故,导致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罢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件事情既然是被她知道了,那么就一定要掺上一脚才是。
不然,光是搬去了一个破院子,就想偿还了秋姨娘之前对姑姑做过的种种,简直是白日做梦。
只见乌漠兰神色冷漠的说道。
“这件事儿也盯紧些,若是那女子闹起来,我们从中添把火也未尝不可。”
秦岭闻言则是说道“是,属下领命!”
只见坐在主位的乌漠兰先是停了片刻,又问了句。
“皇宫那边,今日有什么动静没有?”
虽然她已经猜到了大概的答案,可是还是要问清楚些。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样明日的游园会上才好发挥不是吗?
“回主子的话,今日将近午时的时候,宫里去了人到国公府,在府门前宣读。
说是小郡主妄议朝政,国公爷管教无方,罚俸禄一个月,三日不准上朝。
而且,而且还是在府门前宣读的,如今怕是不光是三道城墙,就连二道城墙也都
知道的差不多了。
国公爷的面子被丢尽,罚着小郡主跪了一天的祠堂,齐玉染也没能逃开,也陪着跪到了现在。”
如此的结果,乌漠兰还真是没有想到,这老皇帝难道是吃坏东西,脑子也跟着不灵活了?
她原以为老皇帝最多就是不掺和这事儿,没想到竟然找机会给齐国公扣了个管教无方的帽子。
看来,她还是高估了齐国公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这结果虽不在乌漠兰的意料之中,可也不算差,便也不再说别的了,只冲着秦岭说道。
“好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旁的事情了,对了,敏娘那边多安抚些,毕竟将她毫无缘故的带来,却这么一直晾着,我多少也是有些过意不去。”
秦岭闻言却是安慰道“公主不必担心,敏娘每天的状态都好着呢,这两日打算在一道城墙开一个点心铺子。
这样一来,日后若是有人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也是有所解释的。”
可乌漠兰闻言却是有些不大认同,她要用的就是敏娘的那张脸,若是过早地暴露,怕是会对自己不利。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不能让敏娘提前出现在人前,这样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秦岭看着面前的人不大认同的样子,解释道。
“主子放心,您说的要将人藏着些,属下一直记着,可这人您若是要用,日后免不了会有人查起,若是查到敏娘是凭空出现的,估计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
所以
,属下便叫敏娘每日遮戴面纱,在顾些打杂的,这样一来,既不用她露面,又不会过早的暴露出来,两全其美。”
乌漠兰不得不承认,秦岭的心思确实是缜密,这件事情办的也是十分妥当。
“即是如此,那便按照你说的办好了,一定记住了,要让她行事多加小心。”
“是,属下知道了!”
“好了,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说着,转身翻出了窗子没了人影。
只见秦岭翻上了乌漠兰隔壁屋子的屋顶,忽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睛顺着院外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棵树摇晃了几下,像是被风儿吹动了一样,落下了许多叶子。
可是要清楚的是,今天晚上是没有风的。
秦岭知道,是那个暗卫发出的响动,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碰到一次就被那人躲开一次,这种挫败感他很不喜欢。
只见秦时朝着那边张望了片刻后也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的百里正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小声嘀咕着。
“这大哥这么敏锐吗,吓死我了,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一时半会儿是脱不了身了。”
说罢,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将军府的位置,也转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次日,乌漠兰梳妆打扮好,方才出门,就见到塞桑打扮的国色天香的站在自己的院子中等着。
看来,这是知道了昨天齐国公府被下旨的消息,有恃无恐了,面色都比昨日红润了许多。
只见塞桑依旧是一身
中原人的打扮,穿着一身的粉白双面桃花秀的裙衫。
虽说简单,做工确实十分精致,看的出塞桑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就连那头上的发簪都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