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儿闻言又是一顿,想到自己方才确实是没看清,只是觉得那张面具十分眼熟,所以才有了那个举动,根本不知道画上的人是什么长公主,只是觉得好玩儿罢了。
可一看到,奶奶又是下跪又是求饶的,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眼下他是想了又想,可终究是没能抵住好奇心,将脸转了过去。
这一转脸就看到面前的人几乎是近在咫尺,那半张面具闪着银光,像是把锋利的宝剑,让人生畏。
可另外一张脸却是面带笑意,十分亲和,这仔细一看,好像也没有那么丑。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本公主长得丑吗?”
那江铭儿闻言,刚想摇头,却又觉得实在打脸,于是赶紧改口道。
“你那张脸上戴着面具,我怎么知道是丑,还是俊?”
“那若是只叫你看这边呢?”
乌漠兰指着自己的左脸,问向江铭儿。
江铭儿到底是个小孩子,脑子转的再快,也不像是个会撒谎的,于是便说道。
“左脸不丑,生的好看。”
乌漠兰以为这孩子只会实事求是的说句不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自从脸被烧伤以来,她可是从没在旁人口中听到夸她生的好看的。
乌漠兰这下心情倒是好了很多“那本公主再问你,你说的那幅画是哪来的?”
江铭儿闻言则是说道“是那日在家门口捡
到的,上面还写着丑八怪,恶人,人人喊打的这种话。”
说着,江铭儿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正被挟持着的两个人看去,伸出手指了指。
“对,就是那个叔叔放的,我亲眼看到的,我看到那画像时,就见到那叔叔往另一家的门缝里塞着什么,肯定是他。”
乌漠兰朝着江铭儿小手指着的方向看去,竟是方才说话的二人。
那二人见江铭儿这样说,慌乱着否认道。
“你这孩子,可莫要胡说,那画根本就不是我放的,少在这血口喷人了,你这老太太怎么教孩子的,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
那人说的激动,口水都往外喷着,像是见到了前世的仇人一样。
这样的人,上一刻还在可怜这对婆孙,可下一刻便成了那路边狂吠的狗,吵得人头疼。
只见乌漠兰站起身来,伸出手食指,朝着秦时点了点,秦时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踢在了那二人的膝盖上。
那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险些爬下去。
刚觉恐慌,又想求饶,却听到身后的人说道。
“闭上你们的臭嘴,否则,我现在就将你们的舌头割下来!”
那二人闻言,舌头瞬间在口腔中瑟缩了一下,不敢在继续求饶了。
均是低着头,身子不住的抖着,显然是有些害怕了,不知面前的长公主会如何对付他们。
乌漠兰觉着耳朵根子终于清静了,才终于开了口。
“你们二人也不用
跟我说什么解释,若是真要解释,就到官府的门前解释吧。
对了,方才听你们话中的意思,本公主那日进城的盛况,也有你们的杰作?
本是想着都是寻常老百姓,不过是听了小人言,一时有些冲动,做错了事情,也可以理解,可像你们这样,两次三番的,我可是忍不了,不如这样吧。”
说着看向秦时,吩咐道。
“带着这二人去最近的官府,就说他们官府既然无能,连这样的刁民都管不了,任由他们随意污蔑本公主。
那本公主今日便亲自下场抓人,将人双手奉上,只求一个公道,找到幕后主使。
若是这样都不行,那本公主就亲自去官府审,总之就是不能这么不了了之了,叫他们想清楚,这可是关乎着两个国家,少给我糊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皆是一惊,送去官府?
眼下虽不知这长公主在皇上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分量,可那公主府和香阁却是摆在眼前的。
想来,这官府也是不敢随便将事情了结的,即便是问不出事情来,也是要做做样子的。
再加上长公主拿话压着官府,怕是这二人进去了,即便是死不了,也是要丢掉半条命的。
那二人闻言更是慌了,连忙哭喊道。
“长公主小人知错了,放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秦时问言更是直接了,将那二人用力从地上拖了起来,厉声道。
“少废话,给我走!”
那二人闻言却是怎
么也不肯,见软的不行,便直接来了硬的。
“你是公主又怎么样,你没有证据,不能动用私刑,到最后,不还是要乖乖的将我放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临死前的挣扎?
还没等乌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