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那个素和大师,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那素和大师是绝对不可能只为了一个老夫人来到晋国的,她一定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件事情才是她来到晋国的真正目的。
乌漠兰突然觉得头有些疼,便没在多想下去,将门外的阿宁叫了进来,吩咐道。
“明日我要去趟宫中,准备一套合适的衣服,明早穿。”
阿宁有些犹豫着问道“公主,还要穿红色的吗?就是平日您在王宫中穿的那套?”
乌漠兰没想到阿宁会这么问,毕竟平日像这样的问题,她是从来不用问的,正想问为何今日与往常不大一样,脑中就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花九爷穿着一身墨红色的衣服和她站在一起的那个画面,确实是有些视觉冲击,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像极了即将大婚的一对儿新人。
可是她不喜欢穿素净的衣服,死前在皇后寝宫中每日穿的都是白色,白色!
那鲜红色的血落在白色的衣服上显得格外的刺眼,每一滴都在诉说着她的痛苦,那种感觉她再也不想体会了,所以重生之后,她便将所有的衣服都换成了红色。
如果这一世她依然会流血流泪,那么,这一次血在滴落到衣服上时,便不会那么明显了。
乌漠兰先是想了想,又对着阿宁说道“不用换
,就还是原来的那套红色吧,大不了日后见花九爷时再换成别的颜色就好了。”
阿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乌漠兰会突然执着于红色,可也不会多问些什么,只知道公主自己不介意,那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点着头,回了句“是,阿宁知道了,这就去准备。”
“对了!”
阿宁还没来的及往里屋走去,就被乌漠兰叫住了,一脸疑惑“公主还有什么事儿吗?”
“拂衣那边,叫妙生带着她些,她不爱说话,总得找个爱说话的不是?”
阿宁一听乌漠兰是问这事儿,立马就又来了话“说到拂衣,妙生今日还同我说呢,那丫头看起来不爱说话,但是想法多着呢,而且力气还很大,听起来应当是与妙生处的不错,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公主不必担心。”
乌漠兰点着头应道“妙生性格最好,有她在,拂衣确实是可以很快融入进来,但是,”
“但是什么?”
“罢了,没什么,你去忙吧。”
阿宁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里屋帮乌漠兰准备明日要穿的衣服了。
坐在主座上的乌漠兰却是有些犹豫,那拂衣身上明显就是有秘密的,甚至与塞桑也是有着莫大的关系的。
可又该如何让她对自己坦白呢,又不能来直的,对方不见得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正在犹豫着该用个什么法子,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快用晚
膳了,夫人叫奴婢来看看长公主回来了没,是不是可以用膳了?”
紧接着就听见妙生回道“是春红姐姐啊,我家公主已经回来了,正在里面休息呢,神稍等片刻,我进去看看。”
然后,前厅的门就被打开了,是妙生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公主,将军夫人叫您去用膳了。”
乌漠兰瞧着妙生这副模样,便知道,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一定是阿宁教的,强忍着笑意说道“去告诉春红,我一会就去。”
“是。”
说完,妙生就走了出去,将乌漠兰的话一句不差的传给了春红,春红得了信儿后便没在等下去,而是先行回了主屋。
这个院子的主屋和偏房都是隔开的,乌漠兰住的就像是另外一个小院子一样,看起来十分密闭。
整个主院的格局十分的好,光是这样的偏房小院就有三间,院子里还种着不一样的花草,清新别致。
主屋那边更是宽敞,光是屋子就有五六间,每间屋子都让人瞧着十分大气,怪不得秋姨娘非要赖在这院子中不走呢,这样好的院子,怕是一辈子都未必能住上的。
阿宁同乌漠兰边向主屋走着,边吐槽着秋姨娘“她倒是个识货的,这院子怕是废了白将军不少的银子吧?”
乌漠兰瞧着这主院的景色,却没什么好心情“白将军哪里有什么银子,前些年被降职,直到这几年才恢复的官职,不过是吃的白老将军的老本罢了。
不过,即便是吃老本,也不可能将这将军府打理的这样好,怕是动了姑姑的嫁妆才有了将军府现在的尊荣。”
阿宁有些诧异“不是说将军夫人是偷偷来的晋国,怎么会有嫁妆呢?”
乌漠兰眉眼低沉,似是想到自己来晋国前的样子,父王和大妃眼中的不舍,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可怜天下父母心,姑姑年少时不知世事,一头栽进了白将军身上出不来了,可祖父和祖母却是清醒的,即便是心痛,嫁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