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么想着,便立刻转头问道阿宁。
“怎么妙生她们几个还没过来,这眼看着就要过了午时,可别是出了什么儿,方才可有人来传过什么信儿没有。”
阿宁也觉得奇怪,正想和乌漠兰说此事,乌漠兰就问了自己,于是忙回道。
“公主糊涂了,今日阿宁一直同公主在一起,从未离开过,也没接到过什么信儿,要不,阿宁还是去瞧瞧吧,别是出了什么乱子。”
乌漠兰也是觉得自己糊涂了,连连点头“好,那你快去吧。”
阿宁刚刚应下,转都就要开门,却与正要进屋的小丫鬟撞了个满怀,只见那丫鬟捂着自己的鼻子,皱这个眉头,边揉着撞的通红的鼻子,边问向面前的人。
“阿宁姐姐这要去哪里,竟走的如此着急?”
白初暖见是自己的丫鬟,嗔怪了一句“小莲,阿宁要出去寻人呢,你最熟悉盛京,也陪着一道前去吧。”
原来那方才进门的就是去砸墙的小丫头,只见小莲放开了揉着鼻子的手,疑惑道。
“寻人?敢问阿宁姐姐,可是这几人?”
说罢,便将身子让了开,身后果然跟着三个丫鬟和一个侍卫,仔细一瞧,可不就是妙生,妙晴,拂衣和秦时她们几人吗。
四人进屋后,一一朝面前的人行过礼,就听到妙晴说着今早发生的事情。
“公主不知,那宫中管事儿的是个慢性子,非要让我们进宫去,说是要清点嫁妆,怕丢了什么,他们担待不起。
奴婢们本是想着稍稍清点一番赶紧来找公主的,可那管事儿的竟然还找人看着我们,我们对一件嫁妆,她们就要记一件,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来晚了。”
阿宁却突然捧腹大笑道“哈哈哈,这晋国皇室得多穷啊,偌大的一个皇宫,竟然害怕和亲公主的嫁妆丢了还不起,笑死人了!”
妙生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原想着晋国盛京城如此繁华,长公主这点嫁妆应当也算不得什么,丢了大不了赔就是了,可就是没想到,那些宫女太监们一个个都胆小如鼠的,一口一个姐姐的,求着我们查仔细些呢。
再后来好不容易出了皇宫,来到将军府,那门房的人竟然狗眼看人低,说我们是骗子,说宫里的公公才走了,怎么我们没同着一起来,气的奴婢险些就要和那门房的打起来了,幸亏看到了这位姐姐,才被带进来的。”
小莲见妙生提到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去找小姐时恰巧遇见的,见几位姐姐也不像是骗子,这才出手相助的,小事而已,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白初暖见小莲的这副样子,打趣道“得了吧,你就是个爱多管闲事的,再加上,那门房的人办事你从来都是看不上的,不过是逞能跟人家对着干罢了。”
小莲营
造出来的美好形象就这样被自家小姐无情的戳破了,这回就成了真的不好意思了。
“小姐!”
众人被小莲的样子弄的哄堂大笑,乌漠兰又跟着打趣道“我看小莲这样就挺好,爽朗,像你家小姐。”
这回轮到白初暖不乐意了,嗔怪道“表妹,哪有你这样说自家表姐的!”
乌漠兰笑道“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大家都先出去各忙各的吧,我有些事情要同姑姑和表姐说,您们就先下去吧。”
众人看到乌漠兰应当是要说些正经的事情,个个都十分知趣,没一会就全都退了下去,屋中只剩下了乌漠兰几人。
乌拉善拉着乌漠兰坐了下来,眼中竟是担忧。
从早晨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乌漠兰不对劲了,这份聪明劲就连她都自愧不如,怎么会在昨夜的宫宴上穿成那样去被人说闲话呢,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同姑姑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乌漠兰轻轻的揉着乌拉善的手,试图缓解她的紧张“姑姑,是您太紧张了些,兰儿说没事儿,就一定是没事儿。
至于接下来兰儿要说的,姑姑可能会觉得兰儿野心大,也可能会不理解,但是兰儿当您是我的亲人,所以一定要和您说。”
乌拉善定了定心,郑重的说道“你说吧,无论你要做什么,姑姑都一定会同意的。”
乌漠兰觉得这才是家人,无论你要做什么,都会永远站在你的这一边
,这一刻,她真正体会到了有亲人在身边的好。
她定定的看着乌拉善,一字一句的说道“昨夜宫宴上,我同皇上提出了要当质子一事,并且,用在盛京开设一个香阁为由,和皇上交换了和亲计划暂缓一年的提议,皇上同意了。”
“什么?表妹要当质子?”
“对!”
“可那是男子才会当的,表妹要暂缓一年和亲的事宜,只做最后一条就好了,不必在提出这样一条啊?”
乌拉善闹了摇头,有些不大认可白初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