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王知意,却只是淡然的回应了一番,便又继续端庄的坐着,对谁都是同样的一副态度。
李语苏更是不屑了,皇后的侄女便可以这般态度吗,如此清高的模样装给谁看,真是叫人恶心。
即便心中如此想,她也一直保持着微笑,从未懈怠过半分,就好像是习惯了一般。
不过片刻间,所有的臣子和家眷们便都落座,和自己邻座的官眷们闲话家常,场面很是热闹。
没一会,便只道德顺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统一起身,行跪拜礼,高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见在众人行礼间,永定帝和皇后王芸锦相互扶持着走上了台阶,落座于帝位和后位。
其余妃子也都紧随其后,纷纷坐在了永定帝和皇后的两侧。
全都坐定后,永定帝才大手一挥“众爱卿平身吧。”
话音一落,台下的臣子及官眷们才纷纷谢礼。
“谢陛下!”
当人们再次落座后,却无人再说话了,场面有些寂静。
大家都知道,这晚宴只为一人准备,那就是和亲公主乌漠兰。
自前段时间闹瘟疫开始,皇宫就很少摆设宫宴了,所以这次,他们这些人不过是沾了和亲公主
的光而已。
可这主角迟迟不来,就让下面的官眷们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只见其中一名扮作妇人模样的女人小声说道“这楼兰公主未免太大牌了些,我们这么多人等着她,竟迟迟不见她人影,可我们也就算了,竟还让陛下干等着,难道这楼兰王就是这么教育自己女儿的吗?”
话音落地,必有回响,邻座的夫人也鄙夷道。
“人家还未出阁,就敢光明正大的养男宠,叫咱们这么多人等她一个这种事情,必然也是做得出的。”
同样的话不光在这一处上演着,宫宴的各个角落都在谈论着,这个还未曾谋面的楼兰长公主,究竟是否像流言说的那样不堪,可无论是真是假,这长公主都注定会成为近日来盛京城最可笑的笑话。
中原人最重女德,若是叫人发现养男宠这种荒唐的事,怕是会直接被浸猪笼了,所以楼兰长公主的事迹被挖出来之后,盛京便炸开了锅。
且不到一日的时间,城中就成立了一个反和亲公主小队,为首的,是大督学府的首席学子,朱文志,说是这楼兰来的公主有辱女德,坚决不能让她嫁到晋国来,还声称要将她赶出去,免得她脏了盛京这片纯净的土地。
所以第二日,和亲的马车一入城门,朱文志便带领着一众正义之士去砸了人家的马车。
彼时的大臣们只觉得,一届文人都被楼兰公主逼成了这幅模样,可见,这楼兰公主
是真的惹人厌啊。
台下的话越传越远,最后,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永定帝耳中,他自然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说白了,就是自己千里迢迢求娶来的预备儿媳妇,让满盛京的人都嗤之以鼻,当成垃圾似的,巴不得立刻扫地出门。
虽说人家骂得是那和亲的公主,可把人接来的是他啊。
哎,罢了罢了,拿人手短,那夜明珠还在他的珠宝阁中摆着呢,就权当做是没听见吧,怎么说大家也都没见到真人呢,不能妄下定论。
可就在下一刻,有太监高声喊道。
“楼兰国长公主,乌漠兰到。”
直到隐约看到真人,他才突然觉得自己话说太早了些。
只见台下的人,穿着一身霓裳红舞衣,走路带风,身上的纱衣被徐徐吹动着,手臂上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手腕上的铃铛丁玲作响,曼妙的身姿在舞衣的凸显下越发勾人魂魄。
银质面具上的苏帘在微风的吹动下,也在轻轻舞动着,配着西域人深邃的五官,异域风情更加凸显了,若是抛开容貌被毁不说的话,这位公主简直就是美丽的不可方物,着实让人惊叹。
乌漠兰越走越近,路过的人都是先闻到了一阵奇香,其中带着海棠花的清香,可又不知是掺杂了什么,竟然让人浑身发热,在这清冷的秋日夜晚,不免让人们觉得多了些暖意。
可只有三公主萧亦瑶注意到,乌漠兰并没有换上她给的衣服,于是恶狠狠
的拍了一掌手下的桌子,心中有些郁闷。
塞桑心中也有些不痛快,面露不悦,鄙夷着,不过是个丑女,打扮的再漂亮又如何,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破烂不堪的事迹已经被传遍了整个盛京,再加上她这身打扮,倒也是相得益彰了。
在乌漠兰马上走近时塞桑又从鄙夷的面孔变成了一副宠溺的样子,生怕别人发现她对乌漠兰的不喜。
可即便塞桑变脸再快,也还是被萧亦瑶捕捉到了,心生疑虑,这安达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