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简直被欧阳明这毫无节操的做法惊得下巴快掉了,她抿唇,压下满腹的沃特妈惹法克,拧着眉头道:欧阳明,你这是做什么?
我向你认错,季同志,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吧!欧阳明说着,还拿袖子去擦泪水。
季清更是看得满头黑线,就连她一时之间都分不清,这个欧阳明是在这儿演戏呢,还是骨子里真就这么怂包。
堂堂卫生监督局二把手,居然跑到她面前来下跪?
简直是荒唐又没体统!
如此,季清也不想给欧阳明留面子了。
她冷冷看着欧阳明,漠然出声:欧阳明,你别想用这招来对付我,我不吃这一套,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妄图道德绑架我,胁迫我,别怪我喊人了!
我没胡搅蛮缠,我欧阳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什么绑架,什么胁迫,他是真心来认错的啊!
季清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绕过他大步走出主屋,站在院子里对欧阳明喊话:快点提着你的东西出来,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
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娘似乎比来人凶,所以并不紧张,都站在花园旁,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五、四、三、二
季清没喊到一,欧阳明就出来了,不过两手是空的。
季清不满意,继续呵斥:把你的东西提走!
季同志,你别害怕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没有别的坏心思啊!欧阳明眼看都快急哭了。
季清才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啥样的都别想让她随便点头,以为下个跪就能把她拿住?不可能好吧。
其实季清之所以要表现出几分害怕,就是不想让欧阳明觉得自己强势,欧阳明这样没有自尊,明显是个小人,若是自己在他下跪的时候凶他踩他,别看他表面怎么说,指不定心里记恨成什么样呢!
招娣行动力杠杠的,看到季清和欧阳明对峙,她快步冲进屋,把那几个礼品袋子提出来,往欧阳明手里一塞,给你。
欧阳明一阵唉声叹气,眼看又要跪下哀嚎。
这时,陈青岩回来了。
陈青岩提着车把手站在门口,一脸无语地看着院子里的欧阳明,你来我家做什么?
陈陈同志欧阳明膝盖一软,接收到季清警告的眼神,才又勉强站直了身子,点头哈腰地同陈青岩打招呼:好久不见,嗨。
陈青岩:
季清:
孩子们:这人好奇怪。
陈青岩把自行车推去车棚后,几步走向季清,不再费工夫问欧阳明,视线扫一圈欧阳明手上的东西,直截了当道:你走吧,别再来我家。
陈同志别啊,我
欧阳明讨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陈青岩打断,欧阳明,你现在就走,我就当你没来过,你胆敢再纠缠下去,我就向上面汇报,说你拿东西贿赂我。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来赔礼道歉的,不是贿赂!欧阳明舌头都快打结了。陈青岩冷哼一声:你跟我又没过节,有何赔礼道歉的必要?我知道你被调查了,想通过我来给你求情,但事实是查你不是我的意思,你来找我没用。另外,我也奉劝你不要再抱有幻想,你这样提着礼跑来跑去,指不定已经被人汇报给上面了。
登时,欧阳明便瞪大双眼。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季清趁热打铁,叹气:赶紧走吧你,从你跟张宏武儿子搅合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被盯上了,跟我家青岩可真是没关系,你别被人给忽悠了。
哎!欧阳明气得跳脚。
都怪张立新,看给他害成啥样!
欧阳明并没有完全相信陈青岩和季清的说辞,但也知道他们这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当即狗腿子道:我就是别人忽悠的,都怪我太轻信!陈同志,季同志,我本就是来道歉的,现在道歉的话已经说到,赔礼你们不愿意收没关系,我拿回去,你们接收我的心意就行。
他自顾自说完,也不等季清和陈青岩反应,欠欠身溜了。
等他走得没影,季清转向孩子们,严肃道:你们可看好了,千万不能学这种人,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则和立场,绝对不能没骨气当墙头草。
孩子们似懂非懂点点头。
陈青岩本来看到欧阳明烦躁得很,看季清抓住机会就给孩子们上课,不禁会心一笑,掏出包里的小排,递到季清手里,不管他了,咱们吃饭吧。
哇,排骨!季清惊呼,明天可以吃炖排骨了!
陈青岩宠溺地看拿着排骨像孩子一样开心的她,笑起来,你想吃的话,今晚就做上。
季清舔舔嘴唇,又摇头:还是算了,今晚已经有好吃的了,留着明天吃吧。
虽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