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瞬间涌现。
这句话,也让电话中的莫文天心头咯噔一下,内心强烈的不安瞬间涌出。
“你到底想干什么!”
已经发觉事情不妙的莫文天,望着碎星楼顶,依稀可以看到几道人影,这才怒喝道。
林霄并未回答,而是转身,再度点燃一根香烟。
叮...
随着火机的声音响起,徐昊微微咧嘴,随后松手,一道带着无尽恐惧的凄惨叫声,瞬间响起,宛如深秋枫叶属下的一曲美妙。
磅!
随之,一道黑影从碎星楼那万丈高楼之上坠落。
而且砸下的位置,不偏不斜,正是莫文天那开了许些年的奥迪车顶。
顿时警报响起...
秋风落叶,寒风刺骨。
不知道是凄凉还是悲惨。
谁家忧?
谁家又有几分愁?
莫家三少“莫三”,就这么高空坠落,彻底的死在了莫家这位当家做主的莫大先生面前。
尸骨无存,死状凄惨。
“三儿!!!”
莫文天尽管一直以来,城府心气都已达到了一个登峰造极地步。
可,当亲眼目睹自己儿子尸骨无存,凄惨的死在自己眼前时。
也不由得失去了心神,发出一声震天哀嚎。
这一刻的他,脸色苍白,站立在那,望着已经不成人性的三子,心中一片悲凉,“林霄,我与你不共戴天!!!”
“不管你现在有什么势力强大手段,我莫文天也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不得好死!”
此刻,一向有遇大事就会静气的莫家家主,再也不复最先的淡定如初。
他是谁?
堂堂第五大家族莫家家主,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燕京南部的土皇帝。
虽未能达到真正的一手遮天,却也已经达到了常人根本无法比拟的地步。
平日里,所有人见着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大先生,对其溜须拍马,更是心甘情愿的沦为一条走狗。
可,却在今日,自家三子居然被人杀死了?
还是以这种无比残忍的手段。
甚至尸骨不存的,就这么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更重要的,杀他三子之人,还是曾经五年前,一个在他眼中,废物的不能再废物,甚至根本没有当一回事的狗?
这,让他如何不怒?!
“大先生,遇事要静气,不要乱了心智。”一名身穿唐装,六十岁上下的老者,见莫文天明显乱了分寸,小心提醒道。
他是莫家的管家,也是莫文天的贴身护卫,叫郭凯庸,是一位真正的有勇有谋,有着非常强悍底蕴的老人。
在莫文天二十岁开始,就跟着一起打江山,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几年时间。
对于这位主子的性子,他能够一清二楚,此刻眼见着,失去了心智,连忙出言提醒。
莫文天被这一点醒,本身就聪慧的他,也很快缓和过来,深吸口气,“多谢庸叔点醒,我自有分寸。”
“林霄当着这么多的面,杀了三少爷,不亚于是在打我们莫家的脸面,也是在对我进行挑衅。”
“杀子之仇,我必须要报,我要让这个五年前的丧家之犬,这个废物,挫骨扬灰,让他生不如死!”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
亲眼见着了自己儿子身死,还是如此惨烈的死在眼前。
无论再城府心智达到极点的人,也都会彭人大怒,乱了分寸。
“庸叔传命下去,叫人去顶层,给我把姓林的狗东西抓下来。”
“随后吩咐身后的媒体还有围观人群,他们胆敢拍下我儿身死照片传出去,杀全家!”
因,这边动静闹的很大,加之莫三被抓走消息,满天飞。
此刻在碎星楼早已汇聚了一大批围观群众,其中有媒体,有好事者,最少已有四五百人。
可谓是真正的将碎星楼围着水泄不通,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莫文天深吸了口气,瞥了眼惨不忍睹、不成人样的莫三,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再次吩咐道:“先将少爷带走。”
怒火虽被压制,可心头的愤怒却怎么也无法消退。
十几岁从穷山僻岭的小山沟沟中,来到燕京这座大城市进行打拼,历经心酸,花费四十来年光阴,最终达到如今都地位。
本以为,可让后辈子弟,享尽荣华,衣食无忧几辈子。
可,却没料到,达到了如今这个地位,自家子嗣居然还有敢杀。
一念至此,他目露凶光,神色阴沉,如同一头沉睡的雄狮,渐渐的睁开了眼眸,露出他那锋利的爪牙。
百层楼顶。
林霄手握手机,暂时没有挂断电话,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