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吉时未到,也不能立刻进行结拜。
不过,也快了,似乎在过一时半刻。
他们也就会成为正式夫妻。
而这个时候的吕家别墅,早就喧哗了起来。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但是,也有例外,此时的陆景山和陈晓雯,虽然打心底里为女儿高兴。
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和吕家的人融入。
他们毕竟和本家已经很多年没有来往了。
似乎是因为早些年的一些争端,导致和本家关系破裂。
自然是不可能邀请亲朋好友来。
除了本家,似乎也就的确没有其他亲戚了。
宴席上,陆景山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时而看向外界,时而看着手表。
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虽然今天他已经有所预料,也做好准备了。
但是,那个本该出现的人并未出现,他还是有点失落。
陈晓雯自然知道陆景山心里想的什么,这才伸手握住了陆景山的手。
道:“老陆,今天是咱们女儿大婚的日子,咱们为了女儿也要开心点”。
听到陈晓雯的话,陆景山顿时苦叹一声,道:“唉,霄儿和婉彤从小都是我照顾大的”。
“本来他们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可是现在却变得比陌生人还要陌生,我难受啊。”
“是啊,小时候好的谁都分不开,这怎么...”说道这里,陈晓雯也同样只能叹气。
似乎想起来二人小时候,一到晚上,陆婉彤总喜欢偷偷的溜进林霄的房间。
二人在被窝里打着手电,一本故事书能看一晚上。
可是长大了,也就变了。
陆景山也没有再度说话,而是再度饮了一杯酒。
“老陆,你也别太伤心,霄儿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可能是现在他有事在身,不然肯定会来的”。
陈晓雯再猜安慰了一句。
陆景山点了点头,也对,现在的林霄,肩上扛着很多担子,也有很多必须去完成的执念。
“你说的对,我想,霄儿肯定不会一点动作没有”陆景山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吗,而且距离婚礼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呢,说不定到那个时候,霄儿就来了。”
“也兴许在准备什么大礼”。
陈晓雯笑道。
这些话,却被那坐在一旁的吕彩听的一清二楚。
“大礼?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了,就是吕泽才之前和我提过的那个林霄吧”。
“呵呵,你们老陆家,能准备什么大礼,我看能把份子钱凑够都不错了”。
“挨...不会是拿不出份子钱,想逃避吧?”
吕彩似乎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诋毁的机会。
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陆景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刚要发火...
门外却忽然来了一辆车。
本来陆景山以为是林霄来了,不过看着车并不是。
随后,从车里走下一个身穿正装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一出现,立马惹来了吕家上下一阵沸腾。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他老吕家谈起来都能仰着脑袋走路的人物,吕广。
作为吕泽才并不算很亲的表叔,能够参加婚礼,那可是莫大的光荣。
毕竟,这吕广商业大亨,在燕京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呀,吕叔叔您来了!”
吕彩看到那吕广,暂时性的放过了陆景山夫妇,赶忙带着笑脸迎了上去。
不仅是她,其他吕家的一众亲朋好友也是赶忙凑了上去。
包括吕泽才的父母,还有其他一些吕家德高望重的长辈。
那见到吕广,仿佛是见到了自己的祖宗一般。
“哎呀,吕兄,您可算来了,若是您不来,我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进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也是急匆匆的走向吕广。
这男子一身正装,身材略显消瘦,和吕泽才有那么几分神似。
他不是旁人,正是吕泽才的父亲,吕候。
“吕候兄言重了”吕广笑了笑。
“哈哈,不言重,不言重”,吕候这才赶忙笑道,随后挥了挥手:“泽才,婉彤,快来见过你吕叔”。
听到此话,吕泽才这才微微一喜,同时看了一眼陆婉彤,略显得意的道:“婉彤,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吕叔,吕广,在燕京家喻户晓,连他都出席来祝贺我了”。
陆婉彤此刻有点心不在焉,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吕泽才带着陆婉彤快步走向了吕广,又是敬茶又是奉承感谢。
此刻整个吕家上下,几乎全都躁动了起来。
但,唯独陆景山和陈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