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苦笑一声,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哪怕是咬紧牙关也要熬过去。
这次寻找龙舌草,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历练。
无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鲁南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
“大家都一样,都是为了自己。”
林康华叹了一口气,
现如今肖盛伟被干掉,说句实话,他有点不敢再面对纪年芳。
尽管之前,自己确实起了杀心,但是在徐长卿踢开房门的那一刻,林康华才知道,徐长卿和纪年芳的关系已经越界了!
这是林康华怎么也想不到的,对他来说也最可悲。
试着想想,自己对纪年芳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
所以那晚,林康华不顾一切的狂奔,也是想要忘却纪年芳!
只可惜,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至于“裸奔”那件事,林康华没有放在心上。
“佛爷,你和二爷之间,真的像外人说的那样?”
林康华问了这么多,未必轮到陆建勋发问了。
“陆建勋,我和二爷师出同门。”
“外面怎么传,别听进去就好。”
林康华顿了顿,他的确和鲁南已经彻底闹扳。
但是那又如何?正如他所说,好歹师出同门,买卖不成仁义在。
“佛爷,我真不懂,当初鲁南为何要踢断我的肋骨,难道就是为了李长安?”
陆建勋苦笑一声,这件事算是成了他的心病,若是不解开,还真有芥蒂。
“陆建勋,当初鲁南踢断你的肋骨,可能也是有苦衷。”
林康华知道,若是在这时候让陆建勋心生不满,可能会对以后没好处。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
陆建勋黯然失色问道,
“唉,你要知道,当初是你绑架徐长卿,吓得张萌萌去找吴四海,等于说这件事你是帮凶。”
“虽然说有人不承认,可是鲁南出手,总比李长安出手好得多。”
林康华知道,能够从李长安手机逃脱的人寥寥无几。
除非李长安故意放走,否则根本没人能够活着离开。
“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执着下去,我只想亲口听到鲁南的回答。”
陆建勋看了眼林康华,这句话谈不上是气话,语气也不重。
“嗯!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得跟随贝勒爷他们。”
鲁南和江问心也在窃窃私语,
唯独贝勒爷和李长安拿着对讲机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贝勒爷,我之前利用你的名声干坏事,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李长安突然开口,确实让贝勒爷有些措手不及。
“我和你父亲是一个级别,干嘛要为难你这毛头小子?”
“奥氏集团,我都能潜伏二十多年纹丝不动,甚至悄无声息的便干掉了对方高层。”
说这句话的时候,贝勒爷并没有半点骄傲在,
“贝勒爷,你要知道,这和之前可是天壤之别。”
“李夸父告诉我,奥氏集团的集结点主要是隶属于神华集团。”
“你若是动荡了奥氏,等同于埋了一颗炸弹,不是吗?”
李长安的意思很明确,就不怕肖正反抗?
“呵呵呵!李长安,说你是毛头小子还是高看你了。”
“肖正这个人,不打没把握的胜仗。要么出手,一击必杀,要么不出手,虎视眈眈。”
贝勒爷摇了摇头,
在身份没暴露之前,他可是奥氏集团的管家,手中的权利多少会有。
哪怕是二当家那又如何?照样能够转的动奥氏的一切。
“可是我听说,你放走了古天河这个人?”
李长安皱了皱眉头,
养虎为患和放虎归山是同等性质,万一古天河卷土重来,那该怎么办?
“那个人已经彻底吓破胆了,估计没有多少日子可活。”
贝勒爷摇了摇头,这次他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
要怪就怪,肖盛伟好奇心太重,再加上他也确实该死。
这些年想方设法设计各种伪局面,试图将自己扼杀于摇篮之中。
好在提心吊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却又被古天河给搅乱的天翻地覆。
“贝勒爷,这古天河和香溪美地多少有些联系,恐怕……”
李长安考虑的比较多,
贝勒爷是身居高位,根本不懂李长安这种富家公子心中的想法。
“李长安,难不成你想成为第二个龚红泉?”
贝勒爷皱了皱眉头问道,
“那倒不会,那倒不会。”
李长安知道,话题有些试探的过了,贝勒爷察觉到了。
“不会最好,希望你能够以身作则,别走龚红泉的前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