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上次珠世姐姐那次失控,即使到了最后一刻,格安也没有将剑指向珠世。
xanx看见格安手里的光点逐渐由粒子的形态汇聚成闪电“z”字型的长】刀,眼中闪过充满兴味的光芒。
终于来了!最后一击!
这一次他一定要亲手打败这份力量!
男人的双手也开始积攒浓郁的愤怒之炎,赤橙色的火光在他宽大的手掌中瞬间凝结成球,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和格安进行最终的对波决战。
马上,他就可以打破他昨晚产生的一瞬间的恐惧了。
忽然一阵清凉的海风吹过,站在沙滩上的xanx忽然觉得身下冷飕飕的。
意识到不对劲,于是便低下头看了一眼。
然后人高马大的少年就石化了。
手中的炎球无声滑落,像□□一样在海水中猛地爆炸开来,从天而降的海水如冷冷的冰雨打在沉默的二人的身上。
一切都戛然而止。
周围一时间静得有些可怕。
啊,不过还是少年的黑脸更加可怕。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充足温暖的阳光倾泻在细软如砂糖的白沙滩上,将不断卷上岸边的浪花都衬得蓝盈盈的。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海鸥的鸣叫。
格安蹲在篝火堆旁一边欣赏朗朗晴空下叫人心旷神怡的沙滩海景,一边端着手中的椰子壳嗦螺蛳粉。
要是旁边没有一个扎着草裙的高大少年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嗦粉就更好了。
那草裙是格安精心制作的。
收回大宝剑,看着少年罕见沉默的格安像个靠谱的大姐姐一样,目不斜视地拉着已经石化的男人默默地走回娃娃们搭建起来的营地里。
少年也出乎意料的乖,也没挣扎也没骂人,就这么任由格安拉着。
格安去七倒八歪的树林那里捡了好几片棕榈树的阔叶片,掏了几个小洞洞,用草绳串起来绑在了少年马甲线处。
这大白天的,根本没办法把累叫出来给他织一条新裤子。
在那之后,xanx就坐在旁边的石块上一直盯着格安看。
面对xanx灼灼的视线,格安只管低头嗦粉,根本不敢朝xanx那里看一眼。
因为她怕她哪怕只看一眼,都会笑得把米粉从鼻孔里喷出来。
那样子鼻腔可是会很难受的,因为螺蛳粉上裹着一层火辣辣的红油。
“我的裤子……”xanx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
“对了,我给你想了个昵称,”格安立马打断了他,喃喃道,“做我的小弟都是要有昵称的。”
xanx并不想搭理格安,继续说道:“之前那条裤子……”
“叉叉子怎么样?”有两个“x”,应该很合二十代目的心意吧?
“既然这裤子遇水就没,那我之前的裤子呢?”
“……”
xanx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在昨天昏迷的时候就已经被面前的女人看光了,而且人还一直很善解人意地假装没见过。
他坚持了十几年的尊严忽然产生了动摇。
“没关系的,叉叉子,”格安一口气嗦完椰子碗里的粉,大义凛然地摆了摆手,“害,姐姐是成年人,对那种东西无所谓的。”
格安是已经tsd到极致了,经此一役,她估计自己以后大概对所有男人都免疫了。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感谢xanx还是该揍他一拳。
“……”什么无所谓?
xanx听完少女的鬼话,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将心中略微的不爽压下去。
“你换个角度想,这样一来我们的关系好像也变得更亲近了呢。”格安打着哈哈,走到xanx身边笑着拍了拍他,“以后跟着我好好混吧,叉小弟。”
“……”xanx看了眼少女微笑时眼下的半圈乌青,隐约觉得她好像坏掉了。
看着格安表面岁月静好其实一旦被戳破就会立刻炸掉的状态,xanx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实打败了格安。
只是这种打败的方式让xanx非常地不甘心,相当地难以启齿。
但是此时此刻,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理,他忽然有些不忍心戳穿少女。
在格安安慰他的时候,xanx的肚子又呱呱叫了几声。
格安准备去刚刚那片海域把海面上漂浮着的麻鱼拿几条回来做给少年吃。
谁知自己刚打算动身,少年就穿着一走动就“沙拉沙拉”响的草裙自己一人默默地走去了海边。
利索地抓了两条鱼回来,用昨天用过的树枝一串,架在篝火边烤了起来。
不知道xanx是承认了自己小弟的身份还是因为被格安看过了鸟所以对她有所忌惮。
“……”不管怎样,格安都有些老母亲心态,这种孩子突然就长大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格安抱膝坐在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