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还摆着一份飘着咖喱粉的炖鸡,和一份看起来像是国内北方常见的那种馅盒子。
巴布鲁垂头丧气的吃着饭,没有勇气抬头,因为刚刚,巴布鲁把本来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搞砸了。
“算了!不就是一部手机吗?”
“一会儿再去搞一个!小事情,快吃吧!”
“既然你愿意跟着我去北边,那吃完我们就抓紧走。”
“也不知道这架飞机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任务。”
“迟则生变!”
巴布鲁抬起头来,有些茫然的看着文雅,显然最后一句话,他没听懂。
文雅将一口手抓饭,用勺子送进嘴里,看着一脸茫然地巴布鲁,感觉有些可笑。
“算了!吃吧!没事了!一会儿把这些馅饼带上,路上应急。”
“哦!”
巴布鲁低下头,抓起一把炒饭塞进嘴里。
“你开过枪吗?”
文雅突然问道。
“枪?”
“嗯!是的!直升机上有机炮,等会儿我教你!”
“既然你要跟着,那么就负责武装警戒吧。”
“有危险的话,你就开枪。”
“啊!好!”
巴布鲁一脸的兴奋,连忙点头。
大把、大把的抓起米饭往嘴里填,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身旁另一桌上,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机械的喝着水,一声不吭的等着文雅和巴布鲁吃完,主动付了账。
四人走出餐厅,绕过医院主楼,顿时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停在后院草坪上的飞机不见了。
在原来停飞机的位置,几个人围成一圈,这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文雅带着三人冲过去,拨开人群一看,只见飞行员此时光不留丢的跪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
右手的拇指食指张开,像枪一样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两眼呆滞的看着前方。
文雅眉头一皱,一股精神力笼罩住了非主流飞行员。
“嗯?”
顿时,一股熟悉的精神力波动,瞬间反馈了回来。
“这是?姐夫!”
文雅看着空空如也的天空,脱口而出。
“看见飞机往哪里飞了吗?”
“看见飞机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文雅急切地询问着周围的人。
一位满头卷发,留着小胡子的大叔,学着飞行员的样子,单膝跪地,手指着天空,一脸崇敬陶醉的说道:
“骆驼之城!永远的圣城!”
“那不就是首都?”文雅看向北方,嘴里嘟囔着。
“看来,我也得再想别的办法去摩加迪沙了!”
文雅望着天空,一脸的哀怨。
“你这家伙!见了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竟然敢偷我的飞机!”
巴拉维镇外的一处军营里。一大群挂了彩的士兵,颤巍巍的挤在一起。
为首的军官也挂了彩,半条缠满了纱布的胳膊挂在脖子上。
豚鼠一拳打在坦克的炮管上,粗大的炮管嗡嗡作响,一阵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裂开了一道口子,彻底报废了。
军官惊恐的跪在地上,双手紧握在胸前,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着。
身后呼啦一声,跪倒了一大片。
所有受了伤的士兵,看到长官都跪了,自然也都被吓得跪倒在地。
“一群蠢货!跟那个埃弗亚,一样愚蠢!”
“真特么庆幸,跟你们不是同类!”
“这么多人的正规军,号称要推翻独裁统治,建立真正自由国家的叛军!对付几个私人庄园的保镖,竟然输了?”
豚鼠刚要发怒,突然安静了下来,平静的看着下边的人群。
“愚蠢的最大用途就是用来趟路,做垫脚石,去验证失败!”
“再去给我找!沿途都设卡,把他们都给我找出来!找到立即告诉我!”
“从今天开始,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去送死!”
“用你们的命,给我拖住他们!”
“去吧!”
“赶紧去死!”
豚鼠一脸平静的说完,看着瑟瑟发抖的叛军头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还不赶快滚?”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豚鼠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抓住的猥琐叛军军官走远了,手一挥,旁边就跑过来一个黑人壮汉,乖乖的站到豚鼠面前,等待发号施令。
“去把那个该死的毛利给我找到,告诉他不用再躲了!”
“从军营里带上两箱手雷送过去!”
“就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