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收敛了尸体,再次派出岗哨,这次并没有选择这么远的距离,而是就在营地外30米的地方,选了一处洼地。
花豹并没有受伤,而是在小队发起攻击的同时,文雅就撤销了对花豹的控制。
花苞也就自然而然的选择了逃离这里。
文雅也轻装上阵,远远地坠着这三个人,在不丢失目标的前提下,尽量的和三个人拉开了距离。
因为是深夜,一路上走走停停,行动并不快。
虽然不是在热带的原始森林里那样恐怖,到处充满了危险。
可是非洲的平原丘陵,同样并不太平。
尤其是这样的无人区。
毒虫猛兽并不少,
而且,更不缺乏想带的战争遗留物,地雷。
小队来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一个雷区。
是被小队追踪的那股黑人势力设置的。
说来也是难以想象,这群黑人,其实是霉国在这里的傀儡眼线。
可是由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泄露,因此遭到了追杀。
现在这些人大部分已经被秘密的处决。
还剩下极少数的人,在逃亡的路上。
小队的任务,就是确保这些人,一个活口不留。
不管他们知道与否,放置秘密泄露出去的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所有人闭嘴。
莫普提巴布鲁是其中之一。
他年轻的生命,原本一直在饥饿线上挣扎,家里除了体弱多病的祖母,就只有一群尚未成年的的幼小兄弟姐妹。
巴布鲁家一共有六个孩子,他是长子。
前年十五岁的巴布鲁迎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
父母在一次袭击中不幸遇难,只留下一屋子嗷嗷待哺的孩子。
巴布鲁每天都不得不起早贪晚,只为了能够挣足家中今日的果腹食物。
一个偶然的机会,一群霉国大兵,开着野战车开到了巴布鲁家所在的村子,然后用一袋木薯粉的价钱雇佣了巴布鲁。
工作很简单,只
需要拉来人头,让村里人到军营里接受疫苗测试。
士兵会给每个来的人打上一针,然后发点吃的,就将人放回去。
这样的美差,对于巴布鲁的村子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因此,巴布鲁首先就叫来了自己的家人。
结果一家人得到了够全家一个月吃的食物,全家人简直要幸福死了。
可是随着村里人打针的越来越多,巴布鲁发现,很多人出现了发病的情况。
自己的两个弟弟和最小的妹妹都相继出现了异常症状。
不久,村里开始有人死去。
巴布鲁每天在军营里服务,内心越来越忐忑。
不知道这群白人究竟给自己的家人究竟打了什么样的疫苗。
虽然每天只需要将村子里的情况,性详细的报告给这些当兵的。
然后就能得到丰厚的酬劳,有时候是一袋面粉,有时候是一些蔬菜,还曾经给过自己一袋大米。
巴布鲁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小妹妹死掉的那天,自己本来极为愤怒的想要前去讨个说法的。
可是对方竟然给了自己一箱子罐头。
那是自己和家人从来的没有吃过的美味。
也正是这一箱罐头的诱惑,抵消了巴布鲁想要讨个说法的念头。
毕竟,妹妹已经死了,比起死去的人,活着的人对于食物的需要远远大于内心的悲痛和愤怒。
就这样,长达六个月的时间,巴布鲁一家虽然死了人,可是已经成为了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富人了。
家里还特意再次请人,花费了整整两袋半木薯粉的代价,建起了另外一所房子,用来住人,顺便储存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挣回来的粮食。
直到有一天早上,巴布鲁照常将村子里的情况如实的告知了这里的士兵后,巴布鲁看见,这些人已经开始在收拾行囊。
他们准备走了。
他们说测试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了。
巴布鲁很是失望,自己再也从这里得不到食物了。
负责分配奖励的士兵,因为常年和巴布鲁打交道,已经混得很熟了。
可能是看到骨瘦如柴的巴布鲁动了恻隐之心,一次性给了巴布鲁很多粮食和罐头。
并且很隐晦的告诉他,回去之后尽快把这些粮食吃掉。
因为他们可能业火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次实验,他们全部都感染了某种致命的疾病,虽然现在还没爆发,但是最多不会超过一年时间,会集中爆发一批。
也就是说,全村接种了疫苗的,大部分人都会死掉。
巴布鲁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这些和蔼的白种人士兵,竟然给全村人注射了致命的毒药。
更可怕的是,在这群人走后不久,巴布鲁在河边抓鱼的时候,发现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