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掌管大权之后,她便陆陆续续把先皇其他的子孙全部处理掉,就怕有一天他们会冒出来和她儿子争皇位。
所有的不确定因素她都会解决,绝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只是下一刻,苏萱的话让她再次震惊。
“谁告诉你当年的太子已死?”
又是一记重击,刘氏差点一个没站稳撞在澹台碑的刀口上。
“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想不到,即便是当年你派人追杀,太子依旧逃过一劫,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将军。”
“你胡说,不可能!”
“你确定你手下的人见到了太子的尸骨?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有亲眼见到他的遗体吗?”
刘氏表情更加慌乱,拼命摇着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初他已经被杀,不可能还活着!”
听到这话,苏萱冷笑一声,面向众将士道:“大家听到了,太后亲口承认了她当年派人追杀太子之事,当今皇上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我等应拥立当年存活下来的太子为皇!”
说着在人群中游走道:“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不少人曾经是霍家军,霍家大难之后分散到各处。当今皇上骄奢淫逸,太后乱政。现在我以霍家后人的身份号召大家,拥立新君!”
此话一出,整个场面有一种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有几个声
音冒了出来:“我等跟随将军夫人,拥立新君!”
苏萱回头看去,是她之前刚到边关军营时比试蹴鞠的那几个老兵。
她欣慰一笑。
有人带头,渐渐的,这种声音多了起来。
“我等愿随将军夫人,拥立新君!”
到最后,整齐的声音如巨雷般洪亮,划过半空,震耳欲聋。
慕鸿看到这个阵势,过了好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高举示意大家安静。
“萱儿,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说当年的太子已经成了一位将军,想来他应该认识。
苏萱的视线看向城门的方向,就在此时,城门缓缓打开。
门口一着盔甲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面容肃穆,身后跟着一大队人马。
慕鸿眼睛瞬间睁大:“石古石将军?”
他完全没有想到石古会是当年的太子。
其他将士脸上也是有惊有喜。
此刻队伍中不乏石古曾经的旧部,他们对他也是真正的信服。
城墙上的澹台碑大声道:“石古就是我姐姐的儿子我的外甥,也就是当初黎国的太子!我等愿效忠于他,奉为黎国新君!!”
澹台碑是先皇后的亲弟弟,他的话没有人会怀疑。
此话一出,城外将士激动异常,立即高举手中的长枪道:“我等愿奉石将军为黎国新君!!”
苏萱与石古对看一眼,其中的情绪十分复杂。
过后,振臂高呼道:“众将士随我进城,立新君!”
刘氏瞪大眼睛看着下面的场景
却无能为力,她顾不上太后的威严和仪态,拼命嘶喊着,让底下的那些人不要动她儿子的皇位。
只可惜,没有一个人听从她的话。
就连之前为她效力的副将此刻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也只能跟着大部队进城把她儿子拉下皇位。
澹台碑大仇得报,看着手上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刘氏,右手一动。
顿时,鲜血飞溅,染得城墙一片通红。
刘氏的尸体从城墙上扔下来,却没有人注意,众人直接踏着她的尸体而过。
城中禁卫军是太后的爪牙,面对涌进来的士兵拼死抵抗,只可惜,这种螳臂当车的行为没有对结果造成任何影响。
皇宫防卫不久后就被攻破,其中甚至有些听说了太后所做之事,倒戈主动擒王。
整个阳都城都是乱糟糟的,老百姓躲在房中不敢出来,仰天感叹阳都城要变天了。
皇帝被抓之前还在宫中与美人作乐,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听到风声后已经没有办法逃离。
风云变幻,重开天日。
三日后,石古众望所归,正式登基成为新皇。
因想摒旧迎新,故更改国号为“陈”。
自此之后,黎国国号不再,为陈国。
为嘉奖苏萱与澹台碑此次的功劳,破例封苏萱为“忘忧公主”,封澹台碑为“季王”。
封王冬为皇后,封一直养育他长大的石毅为固国公。
前去迎接王冬的时候,王冬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完全傻了眼。
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总感觉不真实。
她一介农妇,居然成了一国皇后,这是她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情。
“霍婶,苏叔,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