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骑在马上的身影,孤单寂寥,那些士兵一个个都透出担忧的神情。
“将军夫人,你不要着急,慕将军洪福齐天,肯定不会就这样去了。”
“对,慕将军肯定会活着回来!”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密函被找出来之时,就已经被好几个士兵看过,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军营里面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
他们从没想过要他们命的人不是敌人,而是他们拼死效命的那个人。
此刻慕启不在,另外一个副将也已身亡,他们失去了主心骨,只能够把希望寄托在苏萱的身上。
苏萱深吸一口气,从马上翻身而下,掠过众人的身影,来到最前方的方台之上。
看着底下众人,她收敛起内心的慌乱与痛苦,振臂高呼。
“当朝不仁,太后乱政,视我等为刍狗,我等必将奋起反之,不做他之鱼肉!”
此话一出,底下群起激昂。
“我等必将奋起反之!”
“我等愿意跟随将军夫人!”
……
一声声的呐喊响彻天际,表达着众人对朝廷的不满。
苏萱已经做好要反扑的准备,回到营帐中之后,她把放在空间中尘封已久的那个铁盒子拿了出来。
曾经怕掀起动荡,故而一直没有打开,此刻,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
要是把这里面的证据公布于众,会有更多的人站在她这边,帮着她一起讨回公道。
只是在看到里面的内容之时,她整个人都震惊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何姚璞会听当时只是一个贵妃的刘氏之令来陷害他们霍家,也不明白他和先皇那晚到底在争论些什么。
此刻看到锦帛上的宝印,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想要对付他们霍家的就不是什么刘氏,而是先皇!
也许从始至终,先皇和霍凌峰的相遇就是一场阴谋!
苏萱瞬间泪如雨下,同时满心愤慨。
霍家为黎国拼死效命,结果却死在了黎国皇帝捏造出来的莫须有罪名手中,何等可笑!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苏萱从前只在史书上听过这样的故事,此刻就发生在自家身上,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愤怒与委屈。
两代人的仇恨叠加,这笔账是该算了。
留下一万将士守在边关,继续寻找慕启,苏萱带着剩下的士兵返回阳都。
与此同时,把铁盒子和一封信让葱倩快马加鞭带回,交到石古的手上。
为了不让皇帝起疑,苏萱另外派人前往阳都传去捷报,告知先苍国已经被攻了下来,以后都会成为黎国的国土。
只是这次损失惨重,众士兵需要休养生息之后才能够凯旋。
皇帝得到这一消息十分高兴,一想着在自己的统领之下国土又拓展了一些,他就忍不住得意。
于是又纳了好几个后妃进宫,夜夜笙歌,并让乐女把他的“丰功伟绩”写进歌中,唱给他听。
只有太后宫中的刘氏眉头深锁。
“刘通还没有派人传信过来?”
“禀太后,没有。而且我们派去的人也没有回来,这件事情实在是蹊跷。”
“再派人去探查,这次一定要有结果。”
“是。”
不久之后,葱倩赶到了阳都,把苏萱交代的东西都交到了石古的手上。
石古看到手中的书信之后,神情震惊不已,整双手都在颤抖。
等到大军离阳都只有十日距离之时,太后终于收到了探子来报,说是刘通已死,慕启不知所踪。
听到刘通死了,太后震惊不已,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好不容易探查到当时的情况,说是刘将军在城门上被人杀了,虞城这才得以攻下。”
“慕启呢?”
“他率两万大军与先苍国五万大军厮杀,身负重伤逃离,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听到这句话,太后松了一口气。
“她居然敢为霍家平反,哀家现在才除掉他,是哀家的仁慈。”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问道:“那现在是谁领兵?不是说要在边关休养才回阳都,怎么一下子就到了礽城了?”
听到这句问话,前来汇报的探子脸色十分凝重,道:“属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探错,说是这次领兵回阳都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启的夫人苏萱。”
“苏萱??!”太后再次震惊。
“她为什么会在那里?”
“属下也不知道,好似是突然冒出来的。”
太后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砸,怒道:“那些将士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一个女子领兵,而且瞒着皇上和哀家赶回阳都,这是要造反吗?!”
吼完这句话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