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夜里,街上无人,苏蒲等人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回到府中,苏蒲让下面的人把苏华和“苏萱”分别扔到两间暗房里面关押起来。
结果下面的人来回报,说是苏华躺在地上完全不动了,好像已经没有了呼吸。
听到这话,苏蒲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立即来到苏华身边亲自查看。
与此同时,府医已经查看过,满眼慌张道:“相国大人,苏二公子已经没气了……”
苏蒲身子往后退了退,震惊不已。
而面前苏盛夫妇已经哭成了一团,“苏萱”整个人也懵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苏蒲才愤愤道:“死了也好,算是保全了我相国府的声誉!来人,把他带下去,低调安葬。”
“父亲,华儿可是您的亲孙子啊!您怎么能这样说?!呜哇,我的儿啊!!”
“哼,谁让他自己不争气,居然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死了还算轻的!”
“苏萱”好歹是他的嫡孙女,苏华只是庶出而已,况且“苏萱”是他找了这么久才找回来的,之前一直觉得对她亏欠,才会惯着一些。
现在她的清白居然被苏华给夺走,就算这次没有打死他,之后的惩罚也不会少。
在苏蒲的心中,苏华死了算是一个最好的交代。
“今日之事你们谁也不
能对外面的人说,谁要是敢胡说八道,老夫不会轻饶!”
苏盛夫妇此刻算是对“苏萱”恨之入骨,那眼神仿佛想把她生吞活剥。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还不知道是不是“苏萱”为了自己的一时爽快给自家儿子下药,现在倒成了自己儿子一个人的错了。
若是惩罚一顿就算了,可现在养得这么大的儿子死了,他们心中怎能不恨?
“苏萱”被关入暗房之后,只要一回想起苏华临死之前的惨样,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二哥,你千万不要怪我,我只是害怕而已,我没想让你死……”
“苏萱”几乎整夜没睡,第二日有人进去送餐之时,发现她的精神状态很差,于是禀报给了苏蒲。
苏蒲重重叹了口气,想起她也是受害者,只好让人把她放了出来,又让大夫前去看了看。
休养了好几天,等到苏华的事情完全落幕,“苏萱”的精神才稍微恢复一些。
“六小姐,慕府四夫人吴氏想来拜访您,您见不见?”
听到这个名字,“苏萱”猛地抬起了头。
而后让自己强装平静,道:“她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之前去了一趟老太爷那里,应该是提慕府与苏府曾经定下来的婚事。”
“慕府与苏府曾经定下来的婚事?”
“是的,小姐还不知道吧?您和慕家小公子从小便有指腹为婚之约,之前您一直没有回来,慕小公子也一直没有娶妻,所以现在是履行这个约
定的最好机会。”
听到这话,“苏萱”眉头紧蹙:“我怎么听说慕小公子和慕大将军闹了矛盾,已经搬出了大将军府?”
而且不止这个传闻,听说慕启性格十分暴躁冷漠,她刚失了身,要是嫁给他,万一被发现了,那不是自己找死?
“小姐,您见不见慕四夫人?”
“苏萱”刚想摇头,就听到门外响起吴氏的声音。
“真是冒昧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我侄媳妇,所以自个来了,不算打扰吧?”
“苏萱”听到这个声音一脸土色,眼睛朝院门口看去。
“慕四夫人。”旁边丫鬟行了个常礼。
“不必客气,我只是来随意坐坐而已。”
“苏萱”咬了咬唇,吩咐身旁的下人都下去,没有她的传唤不许靠近。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院子,她才来到吴氏身边,小声道:“姑姑,您怎么来了?”
吴氏扫了她一眼,冷笑一声道:“我要是不来看你,你只怕也不会来看我。雪芙,做人要知恩图报,最忌讳的就是过河拆桥,你明白吗?”
林雪芙脸颊抽了抽,低头道:“姑姑这是哪里的话?芙儿怎会过河拆桥?只是这些日子实在抽不出空来,才没有去看姑姑。”
“那就好,我把你从二表哥那个赌鬼那里解救出来,不是单纯来做善事的,你得听我的话,明白吗?”
她口中所说的二表哥其实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算是远房中的远房。
吴氏特地让人去寻家
中远亲,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她能够为她所用。
她对林雪芙还算满意,算得上天生丽质,年岁也和失踪的苏萱相当。
而且是从乡下来的,没有见过世面,比较好拿捏。
吴氏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一副拿乔姿态,抬眼道:“你是姑姑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