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让人家进了门,怎么能这样虐待,苏家这事做得太不厚道。
“赵疯婆子,你说我们没给饭吃对她又打又骂?你倒是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们苏家,你怕是神经错乱了!”
苏萱听到动静从后院赶来,再过几天他们就得离开这里,不想在这个关口上留下骂名。
赵氏立即抓过王大雨,撩起她的衣袖道:“大家看看,这胳膊上的伤,就是苏家给打的!”
王大雨咬着唇不出声,任由赵氏抓着往门口走去。
村民们看到她身上青紫的痕迹,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纷纷开始指责苏家。
“苏老爷,苏夫人,你们这事也做得太绝了,怎么说王鱼家丫头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人又乖巧又听话。你们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能对她这样打骂啊!”
“就是,你们苏家这么有钱,多养一个人怎么了,用得着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
……
众人七嘴八舌说道起来,苏萱想要解释,声音却被堙没。
最后还是霍曼云一声河东狮吼把众人给震得静了下来。
“你们吵什么吵,我苏家在这里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品行你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无缘无故打过别人?这是赵秀儿血口喷人!”
苏萱上前把赵氏推开,抓起王大雨的胳膊道:“你这些伤应该已经有好几天了吧?要是刚受伤,伤口不会是这个颜色。”
王大雨低着头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旁边赵氏心虚了,急吼吼道:“苏小姐,什么伤口颜色一样不一样的,这哪看得出什么。这伤就是你们家打的,难不成还想赖别人?!”
苏萱冷笑一声:“先不说这些青紫的淤块,就看胳膊上这道快要脱痂的伤痕,绝对是好几天之前造成的。各位乡亲们都是干活受过伤的人,可以好好分辨分辨。这其中到底是谁说谎,可想而知。”
村民们听到这话,也仔细查看起来,都觉得苏萱说得有道理。
“王鱼家媳妇,你家丫头身上的伤是你自己打的吧?居然还想赖在苏家头上,真是不要脸!”
“王大雨这么听话你居然也狠得下心打成这样,你怎么当娘的?”
赵氏听到这些指责不干了,胳膊往后一扬道:“你们尽会听苏家丫头胡说,这伤怎么就是我打的了,明明就是他们苏家打的!”
苏萱看向王大雨,道:“你自己说,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王大雨看着她一脸怯懦,眼神闪躲却没有说出话来。
苏萱眼神凌厉了些,道:“有些时候不是沉默就能解决问题,还得做出正确的选择无愧于心。你若是能够亲口把事实说出来,说不定我会对你另眼相看。”
听到这番话,王大雨眼中有诧异。
从小到大,被赵氏打骂之时,她只知道保持沉默是熄灭怒火的最佳方法。
只有这样,才能在她打累了骂累了的时候悄悄退出这场战
火,要是敢争辩与反抗,迎来的是更大的狂风暴雨。
她从来没有机会选择。
现在,能给她选择的机会吗?
王大雨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做,一旦选错了,她便没了一丝退路。
“丫头,你告诉大家,是不是苏家把你打成这样的?有娘在这里为你做主,你不要怕!”
说这话的时候,赵氏拼命朝王大雨使眼色。
王大雨偏头看着她,又看了苏萱一眼,几次想要开口,又把话吞了回去。
“你倒是说啊!”赵氏暗中掐了她一把。
面对赵氏的逼问,王大雨眼中有害怕与慌乱,最后眼睛一闭,大声道:“这些伤都是我娘打的,不关苏家的事!”
苏萱微微挑了挑眉,明显没有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
赵氏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道:“你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王大雨捂脸瞪着她,咬着牙满眼愤恨。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点不顺就打她骂她,发泄之后又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把她当作一个发泄对生活不满的工具,高兴时给个好脸色,不高兴时就随意践踏。
她把父母打骂孩子当成寻常,觉得是天经地义,可她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在她的心中形成了多大的阴影。
从前她无法反抗,可现在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你不仅在家里打我骂我,还叫我去别人家偷东西,这次又要我自毁清白去陷害苏家公子。娘,你自
己摸着良心想想,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有没有一时一刻把我真正当成你的女儿?”
此话一出,赵氏更加恼羞成怒。
瞅准旁边一根扫把,冲过去抓起就往她身上扑去。
“你这个不孝女,你进了苏家就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了,现在帮着外人来污蔑你娘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