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半晌才开口道:“你今日和苏兄说的事情……”
听到这话,王冬脸色顿时窘迫不已。
本来只是想偷偷问一下药方,没想到这种话题会被听到,也太尴尬了。
“我……我只是想尽快怀个孩子,才偷偷问苏大哥要秘方的,没有别的意思……”
石古微微一愣,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
“你……想怀孩子?”
“是啊,我看别人家的新媳妇嫁过去一两个月就能够怀上,我也不知道我的肚子为什么没有动静……”
石古轻咳了一声,脸色极其不自然道:“那……苏兄怎么说?”
“她说的话很奇怪,我有些听不懂。石大哥,行房是什么意思?还有深入交流……睡觉的时候做运动……我本来想问清楚的,可是苏大哥怎么都不肯说,后来霍婶就过来了。”
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王冬,石古再也顾不上其他,拉着她的手往房间中走去。
王冬看着身后的碗筷,道:“石大哥,我还没有收拾完呢,有什么话不能够在这里说?”
石古回过头,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低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烛光摇晃,一室旖旎。
翌日早上醒来,王冬窝在石古的怀中,脸上红潮还没有褪去。
想想昨天自己问苏萱的话,她就觉得羞得慌,日后可再也不敢随便乱问了。
苏家制
木。
苏萱又送走了一位客人。
自从那批家具送去县丞夫人那里之后,苏萱的名声在县里也打响了开来,居然有好几个县里的人过来找她定制家具。
苏萱很是惊喜。
县里的出价比镇上要高上一些,一套家具至少可以多挣一两银子。
接到第五单生意之后,苏萱和慕启合计了一下,又回家和苏友承夫妇商量,打算把苏家制木开到县城去。
生活方便一些不说,挣的银子也多一些。
当初来到王家村是迫不得已,苏友承和霍曼云没想到自家会有回去的这一天。
听到苏萱的提议,欣然点头。
得到他们的应允,苏萱便放了心,于是开始做搬到县城里面的准备。
首先,便是去县城选一处好铺子买下来。
和慕启两人跑了十几趟县城,看了好些地方,最后定在了县城最东头街道的一处。
这里虽然有些偏僻,但离镇上比较近,占地面积也大,主要还便宜。
苏萱手头上虽然还有一些银子,但她不想把这些银子全部都花在买铺子上头,还是要存一些,到时候去阳都手头不至于太紧张。
花了五十八两银子买下那间铺子,苏萱拿到房契地契的时候,整双手都在颤抖。
“慕兄,我在县城里居然也有自己的产业了,感觉登上了人生巅峰。”
慕启看着她笑了笑,道:“这样就满足了?”
“当然,能够吃饱喝足穿暖,靠自己的劳动挣钱,有什么不满足的。”
其实
去不去阳都都无所谓了,能够在这里安定下来也不错。
铺子很大,前头是门面,后面是一个两进的宅子,一家人住在一起完全没有问题。
鉴于上次体验不错,苏萱又去了一趟牙行,花了二十多两银子买了两个年轻的男子回来,给她打下手。
两个男子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之前同住一个村,从小玩到大,是好朋友。
因为老家去年发大水,淹了不少人,庄稼也没了,后来又闹瘟疫,家里不少人都感染了,只有他们两个年轻力壮,抵抗力强,才逃过一劫。
本来想把自己卖了拿点银子给仅存的家人治病吃药,可那无良郎中知道他们家拿不出银子,答应开药治病只是推辞之说,压根就没想要医治他们家人。
两人拿了银子回去,郎中说瘟疫治不好,又能传染,怎么都不肯前去,最后,他们的家人还是死了。
两人知道瘟疫这东西染不得,怕以后来这里的人不小心感染上,伤心了一阵之后,一把火烧了家,来到了这里。
银子还没花出去,自由却没了。
苏萱听了他们的故事,便决定买下他们。
能够卖身为家人治病,那就是有孝心。
而在家人死后能想到别人,忍痛烧了房子烧了尸体,只为了不让瘟疫更加泛滥,那便是有良心。
拿了银子不逃跑,按照约定回到这里,那是有诚信。
在苏萱看来,其他的可以稍微往后靠,最重要的是人品。
再加上
两人年轻力壮,是家里下人的最好人选。
他们一个二十,一个十八,苏萱觉得他们从前的名字都不好听,打算给他们另外取个顺口吉利的名字。
大的叫安康,小的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