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本就跟他们王家没有关系,是赵木匠和苏家丫头的恩怨,他们没必要掺上这一脚。
之前以为苏萱十天内做不出这些家具,想好好过来奚落一番,可现在事实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种时候他们还是不要出风头的好。
只是他们不说话,旁边王家村的人忍不住开口了。
“赵木匠,你之前不是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在苏家丫头一定做不出来吗?现在做出来了,你是不是该履行之前的承诺了?”
“是啊,我记得赵木匠之前还和苏家丫头打了赌来着,好像是五百文钱吧?”
“这次苏家丫头可赚大发了!”
……
王家村的村民们在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惹得旁边还在夸着的赵家村村民全露出疑惑的神情。
“赵木匠,这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只听秀儿说苏家丫头抢了你的活,怎么还有打赌的事情?”
他们都是被赵氏叫过来给赵木匠撑腰的,却没想到现在是这种情况。
不仅听说了赵氏在别人家偷东西的事情,现在赵木匠居然还和别人打赌输了,他们都不知道这个腰该如何撑。
连同赵木匠的家人此刻也觉得难堪,拉着他小声问道:“你和别人打赌了?还是五百文钱,这五百文钱可不是小数目!”
赵木匠闭口不言。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这件事情是他一个人做的决定,并没有和家里人说,本来还想今天把打赌赢的五百文钱拿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没想到是个惊吓。
赵木匠的媳妇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只是口头上随便说说,冲那些议论纷纷的王家村村民道:“她做她的家具,关我家当家的什么事?你们别想把我家当家的给牵扯进来!”
站在一旁的王冬立即接话道:“打赌的事情可不是苏姐姐先提起的,而是赵木匠先说的。之前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是苏姐姐把家具做出来了,赵木匠就要输五百文钱给她。大家都听到了,这事不能抵赖。”
其他的乡亲们听到这话,纷纷点头附和。
并不是因为他们和赵木匠有什么过节,只是作为旁观者看热闹看得兴起而已。
苏萱看了王冬一眼,对于她站出来帮她说话很是感激,为了不让她成为赵木匠的眼中钉,她立即接话道:“赵木匠,我之前就说过你的水平和我的水平不是在同一个高度,你还不相信。现在看到这些东西你相信了?作为一个男人就要说到做到,赶紧把赌约的钱赔给我,这件事情就算了了。”
说着又看向赵氏,啧啧感叹道:“也不知道你堂妹是出于什么心思把这么多人叫过来看你的笑话,真是煞费了她一番苦心。关于这件事,我还真要好好感谢一下你堂妹。要不是她,当初我就以四百五十文钱的价格接下这笔单子了,怎么可能会赚到这么多钱?”
说到这儿,她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诧异道:“这样说来,她是不是和你有什么仇?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怂恿你,害你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不说还赔了这么多银子……”
“你这个恶毒心肠的丑丫头,你还放屁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苏萱的话被赵氏打断,她拼命想要从王鱼和刘氏钳制住的手中挣脱出来。
只是王鱼和刘氏两人死死抓住她,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这么多人在这,要事情真闹起来,他们王家不会是占便宜的那个。
只是苏萱刚才那话听到赵木匠和他家人的耳中,不是没有这个道理。
特别是赵木匠,他十分清楚这其中的过程,当初他都打算放弃了,是赵氏一次次跑到他家中游说,他才想要争一争此事。
一想到赵氏在算计他,他心中就气得很,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三步并两步冲到赵氏的面前,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萱。
她没想到赵木匠这么没脑子,只因为她两句挑拨的话语就把这个事情怪到了赵氏的头上。
当然,还有一点可能是赵木匠急需找一个发泄的目标,现在有个现成的在此,他只能拿赵氏发泄。
赵氏挨了这一巴掌,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抬头看向赵木匠的时候,眼睛中都充满了血丝。
“堂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真信了苏家丫头的鬼话?!”
赵木匠指着她恶狠狠道:“我不管你有没有跟她串通好来坑我,但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在中间挑拨的。我平常对你不薄,王家村有什么活计你帮我揽下来了,我每次都给了你不少跑腿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