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原本扫向那些修炼者的冷冽目光顿时平挪到了宋千远的身上。
宋千远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威胁,忽然往祭倾雪两人所在的方向看了眼,但因为无法看破屏蔽结界内的情景,所以他看到的只有一片绿意。
有些奇怪地抖了下耳朵,宋千远继续悠闲地坐在草地上啃松果。
看着这群伴松兽竟然这么轻视他们,一众修炼者不禁都有些愤怒起来,一边加快手中布阵的动作,一边幻想着等把这群伴松兽都抓住后要怎么处置它们,以解此时的心头之恨。
当阵法完成的瞬间,以宋千远为首的一众伴松兽便被彻底地困在了阵中,想要出去,只能破阵。
与此同时,修炼者周围的防御结界消失,他们看着被困在阵中的那些伴松兽,脸上多少都流露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宋千远带领着身后的一众伴松兽在阵法中左躲右闪,看起来非常的游刃有余,让那些修炼者一时间都有些脸色难看。
忽然,一年轻女人的右手中多出了一件看起来等阶很高的法器,“我就不信,有了这件法器的辅助,还能让这群畜/生给跑了!”
那面容温和的年轻男人见此,连忙走过去劝道:“小妹,为了几只畜/生,不值得动用这法器。再说,我们还要把这些畜/生带回去,可不能让它们在这里就死了。”
听此,一有些状况外的女音忽然响起,“我们不是过来拿那个东西的吗?如果把它们都弄死了,我们要拿的那个东西怎么办?”
“哎?是诶。你们要不要想想别的办法劝这些小松鼠们开口?”另一道女音随之响起。
一中年男人那有些情绪不稳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兄妹到底是什么意思?骗我们一起出力?然后让我们的任务失败?还是想要独吞那东西?”
“这位大哥,你这可就不对了,我们可从来都没有承诺过什么。”年轻女人说着,娇/笑一声,直接启用了手中的法器。
法器的周身红光闪耀,好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没过一会儿,那些红光便向着困兽阵所在的方向蔓延而去,然后将整个困兽阵彻底笼罩。
除了那面貌温和的年轻男人之外的修炼者们听年轻女人这么说,都有些脸色难看。
宋千远看着周围的白雾渐渐变了颜色,眼中原本的漫不经心微微收敛了一点,随后,严肃着一张脸,对着身后的伴松兽们一阵叮嘱。
伴松兽们听到之后,纷纷低吼一声以示回应。
祭倾雪这时已经带着祭夜爵来到了困兽阵的附近,近距离看着这已经被那件特殊法器影响的困兽阵,祭倾雪轻蹙了下眉,淡淡的语声里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最近这几年,禁术这么流行了么?”
祭夜爵从祭倾雪的身后把人揽入怀中,“倾卿无需理会,只要他们承受得住使用禁术的后果,他们愿意使用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们何干?”
祭倾雪知道祭夜爵是想安慰自己,她淡淡一笑,“若他们想用禁术伤害无辜之人,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祭夜爵有些郁闷地开口,“倾卿连理我的时间都不够,还要分给他们……”
祭倾雪听出他语气中那股淡淡的不爽,伸手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就要走出屏蔽结界,结果还没等祭倾雪现出身形,就见一道身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困兽阵中。
没错,就是冲进了那困兽阵中,半点偏差都没有。
阵法外面的所有人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有个修炼者小心地出声,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
“刚才闯进去的是什么?”
“不知道,没看清?”一人很快给了回复。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直接往阵法里面冲,连停顿一下都没有的。”有人觉得非常意外。
“难道是这些伴松兽的同类?不然不会这么傻吧?”有人觉得难以置信。
“谁知道?管那么多做什么?”有人倒是不怎么在意。
“那、那要是个修炼者,怎么办?”有人有些迟疑。
“呵~”其中嘲讽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