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新赏了本王一批毛料子,拿过来给王妃先挑。”
萧祁钰吩咐吴德仁去把东西拿上来,薛怀瑾却连忙摆手阻止到,“不用不用,皮草我多着呢…就是我不爱用。”
“宁愿冻着?”
“摸着就让我想到小松鼠…也不知道我离开东宫这么多年,它怎么样了。”
“小福子养着呢,要不给你带过来看看?”
“干脆你把小福子也一并要过来吧,小毛驴和小松鼠都是他在养,现在王府这么大,他们在也热闹一些。”
萧祁钰很快就将她吩咐的事情办好了,这日叶宁嫣牵着瑄儿来给她请安时,一进院门,便被脚下嗖地一声窜出的小松鼠吓了一大跳。
“哎哟!什么东西…好大一只!”
小松鼠被养得膘肥体壮,比刚到东宫的时候胖了一圈都不止,可它虽然一身肥肉,身手还是很敏捷的。
小福子已经把它调教得很通人性了,这里又不是皇宫,薛怀瑾便直接把他放养在了院子里。
小松鼠像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在瑄儿的脚边蹭了蹭,瑄儿本来还有点害怕,可见它如此温顺,便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小松鼠心满意足地溜出院子去玩了,叶宁嫣帮瑄儿擦了擦手,这才牵着他进了屋子。
“你从哪儿弄
来的小畜生?”
“什么小畜生,人家可是灵狐。”
“得了吧,也只有殿下这么惯着你。”
薛怀瑾笑了笑,也没有反驳,萧祁钰的确是将她惯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对了,近日里府中总有工匠出出入入,你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叶宁嫣说的事她也注意到了,最近的确有工人到府里来,而且都是向朝晖院的方向去的,这宅子他们搬进来之前才翻修过,总不至于这么快又需要修缮吧。
她也纳闷萧祁钰在搞什么,准备抽个时间唤刘管家过来问问。
但当天晚上,她便被萧祁钰带到了朝晖院东侧院内。
一进门,她便闻到了一股清香。
被萧祁钰牵着手,看着满墙的淡粉色,香气扑鼻,她的脑子都有点恍惚了。
“这是…”
“这是本王为你特意准备的椒房。”
椒房…这是自古以来,中宫皇后才会有的待遇,萧祁钰竟然…
“之前无奈之下,废了你太子妃之位,现在本王也不再是太子了,所以那太子妃,你不当也罢。”
“如今,本王要你当这王府的女主人,你是大绥唯一的摄政王妃,这椒房之宠,你当之无愧。”
原来他准备了这么久,是要给自己这个惊喜。
薛怀瑾被他感动,眼含热泪,扑到他怀里把他抱了个满怀。
“萧祁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道:“当日你可是被我强掳了回来,才嫁给了我,若是
不对你好点,你又跑了怎么办?”
听出他又在打趣自己,笑着捶了他胸口一拳,“我什么时候跑过了?”
“当日在邱州,当你说让我不要再去找你,要跟我一刀两断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本王有多害怕。”
想起当日的言行,薛怀瑾觉得自己好像是绝情了一些,她收紧了抱住萧祁钰的手,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唔…那是我…不知道情况嘛,你不可以怪我的。”
“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受那些苦…你为我生儿育女,九死一生,本王疼你、宠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先帝去世不久,无法大肆操办喜事迎你入府,说到底还是亏欠了你。”
薛怀瑾伏在他胸膛上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重要,我有你就够了。”
萧祁钰吻着她的秀发,内心情动,将她抱了起来,向床榻走去。
还好朝晖院附近除了她的畔月轩,再没有其他人住了,要不然这一夜的春光爱语漏了去旁人耳中,第二日她都没法见人了。
几个时辰的耳鬓厮磨,手颈交缠,薛怀瑾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要收回刚才的话,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呜呜…”
萧祁钰见她被自己折腾厉害了,又闹起了脾气,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抱过她哄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动了,再动就让你把我踢下床好不好。”
薛怀瑾破涕为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屋子里可真香。”
“用这掺了椒
粉的泥糊墙,不止芳香防虫,还最是保暖。”
“你冬日里最是怕冷,若是喜欢,本王让人把你的畔月轩也弄上。”
“还是算了吧,叶宁嫣一天就往我那儿跑,让她瞧了去,万一心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