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不如过往自己受伤过后那么受大众欢迎,不少人更喜欢自己最开始白蛇传那样的表现方式,让自己郁闷的不得了。
他不是不能找回以前的演出风格,而是不想再那样表演了,总觉得有些哗众取宠的感觉,不够雅致。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低俗倒不至于,而且小剧场里略微有些出格也不是不能接受,”虽然他说的含糊,但叶桢还是准确的抓住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你可以这么想,毕竟你刚回社里,现在比较出名的岳云鹏他们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表演风格和受众群体,你等于是跟他们抢夺观众,就像姐夫说的,要找到一个记忆点,而且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演员必须要让观众记住,才能继续发挥自己的能力,如果一个平面到大家记忆模糊的演员,哪怕能力再强也没多大作用。
张云雷点点头,认真听取他的意见。
“有了记忆点,大众会首先被这个记忆点所打动,继而划等号,也就是说,现在你的观众看到你,就会想到妖娆,会想到妩媚,属于好坏参半,我的想法是,你觉得俗很正常,不想低俗净化舞台是对的,但是首先这个记忆点要足够长,然后在大众适应你风格之后,慢慢往雅俗的方向逐步更改,当然,你现在立刻转换风格也不是不可以,可这样一来,就会动摇一部分接受你风格的观众,毕竟人家听相声是来高兴的,不是来受教育的,想看高级的艺术可以去听音乐会,看芭蕾,既然选择了听相声,那必然不是准备听大道理的,风格转变太快,会引起大家的逆反心理,觉得无趣,”叶桢倒是觉得他考虑的有些过多,想法很好,改变还是需要时间的,就像一位演员,首先要拿出作品让人记住,再进行转型,是一样的道理。
其实他说的,张云雷都考虑过,也跟郭德纲谈过,他们的意见都是相同的,在现在风格的基础上进行逐步改良,只不过是自己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总觉得回到最初的风格,让自己觉得别扭。
“你跟姐夫说的一样,”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郁闷,怀念起自己后期风格那些死忠的铁粉们,“我就是觉得……说不出那种感觉。”
“卖弄风情也好,卖腐也好,不过都是舞台表现,相声本来就在一直进步,你想与时俱进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也别太急功近利了,”叶桢看他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劝慰,捏捏他脸蛋,“趁着年
轻,路子野一点倒也无所谓,再过两年,你想像现在这么野,我都不同意。”
“什么意思啊,你还想管着我啊?”张云雷跟他聊完,心里敞亮多了,其实现在也是把过往的经历再走一遍,改变太过,确实有些急切,先脚踏实地才是真的。
但他这话说的,听着就有点内涵了。
……难道吃醋?
张云雷眨眨眼睛,看着他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你是觉得我看你在台上卖弄风情心里会开心吗?”叶桢看透了他的想法,没辙的点点他脑门,压下心里的冲动,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下,耳语道,“说真的,有时候我还挺羡慕杨九郎
的。”
这姿势太暧昧了,他身体几乎压在自己身上,温热的气息在耳畔拂过,让张云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敏感的微微偏头,脸红的道,“你羡慕他干嘛……”
“你说呢?”叶桢笑而反问,实话实说,“羡慕他能看到你那么美的身段,毕竟我都没亲眼见过。”
张云雷觉得自己的脸颊都烧起来了,又羞又臊,主动去搂他脖颈,有些不好意,飞快的亲了他嘴唇一下,赶忙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道,“你跟他又不一样,不用羡慕他。”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叶桢暗自吞咽几下,眼神有些幽深。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害臊的模样有多诱人吗?
美人在怀才明白,有些事情,真不能怪昏君啊。
这谁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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