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因为焦崇的作天作地没怎么休息好,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又被吵醒,他有些不高兴,但转念想到为了工作,只能强压心中的起床气,定睛一瞧,叶桢早已经洗漱完毕了。
“你怎么这么早啊?”张云雷赶紧下床,刚要往浴室跑去洗脸刷牙,就听他说话了。
“我待会儿还得去弄造型,忘了关闹钟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反正时间定在下午,叶桢也不在意他跟不跟着,要不是手机响了,或许就让他继续睡着,回头打个电话找人接他就是。
老板这么贴心,当员工的哪能不自觉,张云雷立马摇头,“不用,我很快就好,你等会儿我一起走,我不认识地儿!”
说罢也不管叶桢什么反应,一溜烟钻进卫生间开始洗漱,倒叫叶桢有些无语。
这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艺人,自己是助理呢。
不过叶桢喜欢惯着,只能自认理亏,给人家养成了这习惯,就别指望他拿自己当长辈,在客厅等了不一会儿,就见他套了个外套跑了出来,急三火四的,“走吧走吧,你是不是晚了?”
“不晚,来得及,”叶桢看了一眼表,就算晚几分钟也没什么,仗着名气故意迟到的艺人不在少数,多自己一个不多,上下打量他,皱了皱眉,“换件羽绒服,今天挺冷的。”
“啊?”张云雷愣了一下,瞅瞅他一身的西装,连个外套都没有,居然让自己穿羽绒服?“我不冷,再说不是在室内吗?”
就算要走红毯,那也是他,又不是自己,穿什么羽绒服。
叶桢一挑眉,目光扫了扫他内里的T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里头就穿了个短袖,要么换羽绒服,要么给我换件长袖卫衣,不然你别去了。”
“你……仗势欺人!”张云雷气的干瞪眼,可拿他没办法,只得低头,乖乖找了件厚点的卫衣换上,拎着外套,“这回行了吧!”
“外套穿好,”叶桢扬扬眉,看他一身白色卫衣显得稚嫩无比,相当满意,起身准备出门。
“啧,你又不是老妈子,怎么比我妈还唠叨啊!”张云雷也是服了,有时候他觉得叶桢不是自己的小师爷,是自己的亲奶奶,比亲妈和姐姐还能操心的那种!
明明二十八,活的跟八十二似的,不挂墙上都可惜!
他正想着,没察觉前头叶桢的脚步已然停住,一下撞在他后背上,“哎哟!”
话音未落,张云雷只觉得整个人被他给扯住,摁在玄关走廊的墙边,背抵着墙壁,看他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瞪着自己,顿时怔住了,“你、你干嘛?!!”
变态啊!竟然还壁咚自己!
蹲下,跑!……跑不了啊胳膊被他抓的死死的!
啧,失策!
“你这嘴再跟我没大没小的,我就打你屁股了!”叶桢捏着他胳膊吓唬他,气他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背地里还不定怎么骂自己呢,“又想把我挂墙上呢吧?”
“哎?你怎么知道?”张云雷一脸懵逼,急于吹他的彩虹屁逃过一劫,“小师爷真厉害!不对,我没这么想!”
“你当我傻?你们后台想把我表哥挂墙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表哥经常跟我埋怨呢,”叶桢就是吓唬他玩儿,报复性揉乱他一头顺毛,果然看他呲牙咧嘴不敢吱声,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这能怪谁?他们‘文’字儿的,本来就该在墙上待着啊。
就他们兄弟俩是另类,能怪他们这些徒子徒孙吗?
小师爷不讲武德!
“那是他们,我没这么说过,你冤枉我,”就算心里这么想,张云雷也不可能承认,再说自己还没上过台呢,他赖不到自己,噘嘴理着自己的头发,满心不悦,“我头发都乱了!”
这嘀嘀咕咕的模样,就像个三四岁的宝宝,叶桢心里一软,忍不住捏捏他脸颊,软软的,嫩嫩的,当真跟奶娃娃一般的手感,绵软的像Q弹的奶冻,让人想嘬一口。
可爱的小孩,总是招人喜欢的。
叶桢压下心里的冲动,算是理解了‘妈妈粉’的心态,放软声音哄他,“好了,别埋怨了,我让人给你买了早餐,待会儿下去吃饱了,下午还得工作呢,想吃什么提早跟我说一声,我让他们给你买。”
“这还差不多,”张云雷也好哄,毕竟拿人手短,自己一边拿着工资一边公费旅游,实在是有些心虚,美滋滋的抬头看他,露出一口小白牙,“谢谢你哦,小师爷~!”
“市侩,”叶桢拿他没辙,就爱他这德行,尤其是前一秒骂骂咧咧,后一秒一顿饭就能哄得眉开眼笑,倒比普通女孩还好糊弄,也不知道真傻假傻。
小朋友的快乐,着实纯粹的很。
眼见叶桢心满意足的模样,张云雷自然也不会傻到计较他之前的玩闹与戏弄,他算是摸透了这个小师爷的脾气,对外人知书达理,对自己人随性大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