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谢金的胳膊,轻声询问,“表哥,这是唱哪出啊?”
“每年都这样,算是给个台阶,想离开的趁这机会好聚好散,日后也好相见,郭老哥会做人,免得闹得不愉快,没那个必要,”谢金已然习惯,露出几分钦佩,“换了我指定做不到这么大方,暗地里能自个儿气死!”
叶桢一想焦崇,不由得失笑,倒是能理解他的话,点点头道,“人情世故这方面,姐夫做的比咱们好,值得学习。”
谢金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的道,“学习什么?你学吧,要换了我血压立马就上去了,要不说我收不了徒弟么,没这闲工夫跟他们勾心斗角的!”
“你要是收徒弟,那几个小的有苦说不出,背后得把你挂墙上,”论资排辈,谢金若是收徒弟,那云鹤九霄这几科算是天降师叔,哭都来不及吧。
“去去去,”谢金早就不知道被搭档挂几回了,现在听这话就郁闷,不想搭理他。
除了那缺席的,能来生日宴自然不会有二心,郭德纲一番真心实意没人吱声,顺势而下说了些开场的客套话,开席喝酒了。
山珍海味叶桢吃的多了,这顿饭马马虎虎,没什么亮点,时不时看一眼邻桌的张云雷,见他也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不免有些担心。
焦崇不来倒罢,若来了,只怕要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武荣国打了个电话,郭德纲重情义,宾客除去亲戚需要一同入席,其他的的助理或陪同也有专门的席位,只是在远处末端,方便退席。
电话接通,叶桢嘱咐两句,才放下了心。
张云雷好歹是跟了自己两周左右的小助理,懂事听话,这日子,不能让他吃了大亏,再说座上的全都是圈内的长辈,有个什么,任何人出马都不好看,倒是自己,顶着相声辈分的门外人,出面做什么都说得过去,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自家舅舅,也得有个准备。
现在看来,焦崇离开德云社,也是早晚的事。
怕就怕他临走不忘泼脏水,拼着鱼死网破也要闹上新闻,给自己增加点流量热点,博人眼球。
这种人,叶桢见的多了。
他想到这里,看了一眼郭德纲,对方明显食不知味,目光有意无意的飘过那两张空位,桌上的饺子整整齐齐,无人敢动,只是放的久了,已然凉透。
正如人心。
叶桢微微叹气,无法想象此刻郭德纲的心境,换了任何一个人,打小教成角儿,视如己出的徒弟变成这样,总是难以释怀。
酒席过半,郭德纲端着酒杯敬了一圈,关系亲近的多说两句,关系普通的也是笑脸相迎,这种日子,除了相聚正是联络感情的好时机,是情谊也是利益,若分的太清楚,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一席饭菜吃的半饱,各桌显然也进入了聊天模式,桌上的菜品去了大半,叶桢闲来无聊私下里看看,大家都在聊天,唯独张云雷有一搭没一搭的迎合着同桌师兄弟的话语,目光死死盯着门口,就好像下一秒焦崇就会冲进来闹事一样。
他愣了愣,回头看一眼同桌,空位上仍旧空无一人,不由得摇摇头。
这人呐,做的太绝也不好,师徒情分摆在那里,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就不知道木强则折的道理呢?
归根究底,都是利益闹得,眼睛一红,便看不清现实了。
叶桢坐的无聊,正准备起身去张云雷那桌瞧瞧,就听见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一个明显有些微醺的声音吵吵嚷嚷的传了进来——
“催催催,催什么催?!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叶桢起身的动作一顿,目光落远处,门口那正走进来一个身影。
不是焦崇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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