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他在外面接私活儿姐夫都没记在心上,现在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还想找你帮忙,他到底要干嘛啊!”
这事儿叶桢听谢金吐槽过了,毕竟表哥和舅舅都在社里工作呢,提起这些事情也是十分不满,对相声圈里来讲,焦崇已经算得上欺师灭祖了,最麻烦的是他做这些还顶着德云社的招牌,拿师父的名号出去托关系,找路子,钱却全都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还在社里大摇大摆自以为是,总觉得高人一等,连一些老先生和师兄弟都看不过眼了。
原先社里条件一般的时候,大家还觉得焦崇是个会来事,懂礼貌,专心业务的好孩子,如今出了名,不过一两年的功夫,怎么就大变样儿了呢!
这些叶桢听在耳中,心里有数,八成是焦崇觉得现在已经成了角儿,是社里的台柱子,自认为社里靠他的专场养家糊口,离了他,财务进账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飘了,开始挥霍自己的名气。
这样的人,叶桢入圈没看到十个也看到八个,不光是娱乐圈,哪怕是生意场也不乏有了点成绩就开始自大的角色,没什么奇怪的。
只不过相声圈鲜少有红出头的,有了这么个特例,大家都比较关注罢了。
“人红了就飘,飘够了,怕是要沉到头,”叶桢不以为意,自己毕竟不是社里的人,况且郭德纲有自己的想法,大家不过是看破不说破,总想着往日的师徒情分,不想闹得太僵而已,“你别跟着掺和,你是师弟,他再怎么无理取闹,你对他没什么威胁,想必动不到你头上,老实待着就好。”
张云雷明白他的意思,是怕自己惹火上身,这话姐姐也跟自己说过,但理智明白,感情上还是心疼姐夫和姐姐,养了这么个白眼狼,“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不知道,前几天还跟我姐夫闹了一回,说是分红不公平,我姐夫已经给他不少了,他是想全拿啊!太过分了!”
“很正常啊,毕竟他穷惯了,没见过钱,”叶桢云淡风轻的说道,刷起了手机,“你听你姐的就行,该整治他的时候,姐夫自会亲自动手,你要是现在憋不住动了他,回头他泼你一身脏水,到时候姐夫想推你出头也会被他拿着把柄胡说八道。”
“我懂你的意思,就是气不过,”当初自己跟他说焦崇以后会叛逃他还不信,现在事实都摆在眼前,张云雷却无法旧事重提给自己争个道理,有气只能憋回去,越想越糟心,“真该早点把他赶出去!”
叶桢忍不住笑了,抬眼看他,“这话你以前就说过,可惜到现在也没办法实现,可见有些事情是外力不可控的,老话不是说吗,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张云雷一瘪嘴,发起了牢骚,“那还不是因为姐姐姐夫都不信我!”
“可以前的焦崇的确无可挑剔,”叶桢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笃定焦崇会背叛师门,但压根问不出来,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当做是小孩子的一种灵性,又或是私下相处的焦崇露出了什么端倪,只是对长辈时很会伪装,张云雷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自然无计可施,“不过现在看清了也好,好在这几年姐夫也培养了不少人,哪怕他走了,总有人能顶上去的。”
以郭德纲现在的人脉,焦崇走了固然损失一员大将,但留着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倒不如扶持其他可靠的徒弟,捧红不过就是一两年的事。
再不济,不还有张云雷吗?
“那倒是,我就是生气,”跟他倾诉了一顿,张云雷觉得心情好受多了,一看路况,就快到他工作地点了,连忙打起精神,后知后觉道,“我跟你聊了一路,会不会影响你休息啊……”
叶桢白他一眼,懒得计较,“才想起来?不过我瞌睡劲儿都被你聊没了,功过相抵吧。”
“切!”张云雷朝他结结实实翻了个大白眼,撇嘴道,“大不了待会儿给你买咖啡。”
“这还差不多,”叶桢满意的点头,逗他开心。
有个岁数小的跟班也不错,起码为了咖啡钱,他也得乖乖听话啊。
还是听话的小朋友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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