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卷子写了,让人家带
回去交差,后门给你开成这样,不许跟你小师爷调皮捣蛋的,啊?”
“哎,我知道,姐您放心吧,”张云雷又不傻,人家就差把答案印到卷子上了,还跟叶桢撒泼打诨就是不识好歹,进了屋子冲他点头哈腰的,“小师爷。”
“neinei来啦,”叶桢一看到他就想起这个称呼,果然看到张云雷一边摆手一边摇头,脸色涨的通红。
“哎呀你别这么喊我!”
“哈哈哈,你害羞什么?”叶桢问过王惠这昵称,据说是张云雷的妈妈宠他,小时候就这么喊他,亲戚都学了过去,“行了,不逗你,过来把卷子写了吧。”
张云雷撇嘴,知道他是故意的,看在招生的份儿上不跟他计较,大人有大量无视他的恶作剧,拽了把椅子,看着卷子有点郁闷,“就没有答案吗……?”
叶桢有点无奈,他倒是聪明,还想连答案都照抄过来,“这卷子都是为了你提前印的,答案还没完全整理出来呢,你拿的是样卷,还挑三拣四?”
“哦,那我不是怕我考不及格吗……”张云雷有点郁闷,生怕自己考不过,委屈巴巴坐下,看着卷子开始眼晕,“万一我考砸了怎么办……”
“所以我妈让我送过来啊,”叶桢瞪他一眼,扶着额头,没辙的拿过数学卷,从档案袋里拿出几张白纸,“你拿两支笔过来,我给你写数学大题,前面的选择你随便写写,只要及格就行。”
张云雷眨巴眨巴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纳闷,“小师爷,你怎么不给我讲题了?”
叶桢听了差点吐血,摸了摸心脏,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怕我去做心脏支架,给你讲题都容易得冠心病。”
“嘿嘿,你不是大学生嘛,之前还怕我没法举一反三呢,”张云雷想起以前他给自己辅导功课的画面,顿时觉得好笑,听话的去拿了两支笔过来,“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呢。”
“……不好意思,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叶桢闻言只能叹气,给他讲题这种蠢事自己再也不干了,年纪轻轻的,没必要自个儿气死自个儿,家里钱再多架不住孩子蠢,容易给自己讲抑郁了。
有他给自己保底数学,其他的张云雷就不怕了,横竖就两张卷子,语文自己好歹能编,再不济也能及格。
就这样,张云雷自己把语文试卷写的满满当当,那边叶桢把后面的算术题也算完了,让他自己抄好,审视了一下他的语文卷子,倒还不错,没怎么读五六年纪居然还能考个八十分,可惜了。
他这么帮自己,张云雷干脆放飞自我,数学卷子的选择题也不认真做了,按照考试惯例胡选一气,最后还是叶桢给他改了几道题,勉强得了个六十多。
这样一来,入学考试稳赢,张云雷心里有了底,赶紧跟他道谢,“谢谢你啊小师爷,没有你我指定上不了学了。”
叶桢一边装卷子一边抽了抽嘴角,就算是自己亲弟弟,他都没这么帮着作过弊,还是王惠面子大啊,“你这么聪明,以前好好学还至于考入学考试吗,拿着小学毕业证考个艺考就能入校了。”
“哎呀,你就别说我了,我姐都说了我好几天了,”这些话来回颠倒,王惠都骂了他两天了,张云雷有点不乐意,“那我就是学不会数学怎么办呢?”
“就你有理,”到底是外人,叶桢不好说他什么,反正事情办妥就行,看他不情愿的脸忍不住笑了,“回头上学还有初中数学呢,你怎么办?”
“……啥?!”张云雷一下跳起来,不敢置信,“不会吧?!不是曲艺学校吗?怎么还上数学课啊?!”
“你把曲艺学校当什么了,当然要上文化课啊,你读的六年是算初中和中专的,怎么可能不上文化课,”看他这惊讶的样子,叶桢就知道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你该不是以为我妈的曲校只教艺术课吧?”
什么!——难道不是吗?!
张云雷脸色一白,目瞪口呆。
他好不容易逃离了小学数学,想着读个曲校可以轻松自在,结果还是逃不掉吗?!
那完了!
他还怎么当曲艺学霸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