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初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道:“没事,若是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
“不不,云初姐你误会了,不是不方便说,而是我在考虑该怎么说。这事说来话长……”肖豆豆见夏云初误会了,连忙摆手说道。
夏云初又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事很复杂吗?”
“云初姐我就从上次在杭州遇见你开始说起吧……”肖豆豆沉吟了一下,把夏云初走后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诉说了一遍。
据肖豆豆描述,那天她在杭州和夏云初告别以后,坐着火车回到了金华分公司。
她正在工位上整理这次走访企业资料,准备去跟直属领导的汇报的时候,突然看到江平的秘书扭动腰肢朝她走了过来。
这女秘书脸上带着不阴不阳的笑容,走到肖豆豆面前微笑着说道:“肖小姐,江总有请。”
肖豆豆愣了一下,以她的级别根本达不到直接像江平汇报工作的等级。她来分公司这么久,江平可能连她的名字都叫不上来。所以江平怎么可能专程来找她呢?
不过眼下江平的女秘书站在她面前,想来这事情假不了。
肖豆豆一脸狐疑地问道:“不知道江总找我有何事?是让我汇报工作吗?可是我的资料还没有整理好?”
“老板想做什么事情,哪里是我能询问的?让你去你去就好了,磨磨唧唧的,难不成还想让老板亲自来请你?”这女秘书平日里仗着有江平给她撑腰,把公司里的谁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两句话一说,她就开启了怼人的模式。
肖豆豆自然是不敢得罪她,只能赔着笑脸说道:“是是,我多余说这番话,我这就去。”她说完,放下手中的资料,跟着女秘书就走了。
女秘书敲响江平的办公室房门,让肖豆豆自己进去,她则坐在秘书室里拿着一把锉刀,悠闲地搓着指甲上绯红的豆蔻,再也不多看肖豆豆一眼。
肖豆豆按耐住心中的忐忑小声说道:“江总您好,我是肖豆豆,请问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不一会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威严的声音。
肖豆豆打开办公室的房门,见江平坐在诺大的办公桌前,翻开着手中的一沓资料。看到肖豆豆进来,他头也没有抬,就好像肖豆豆是个空气一样。
肖豆豆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浑身紧绷地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回头再遭了无妄之灾。
过了好一会,江平才合上了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来看着肖豆豆,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容,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让人莫名感觉有一种恐惧的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一般。
“豆豆来了?你来公司多久了?”江平莫名问了这样一句话。
“我来公司#三……三年多了。”肖豆豆不知道江平是什么意思,结结巴巴地如实回答道。
“听说你是夏云初招进咱们公司的?进了公司以后就一直跟着夏云初。夏云初对你非常好,手把手把你教出来了。在咱们公司你跟夏云初接触的时间最久,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我想听真心话哦!所以你想好了再说。”江平泛黄的眼睛一直盯在肖豆豆的脸上,他唇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他现在的模样让肖豆豆感觉,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让她感觉浑身毛骨悚然,恐怕是稍有不慎就会葬身蛇腹。
肖豆豆没有马上回到江平的问题,她脑子转得飞快,小心揣测江平说这一番话的目的。
按道理,夏云初已经离开公司这么久了。而且公司上下谁不知道夏云初和江平闹得很僵,所以自打夏云初走后,公司里的人谁都不敢公开提起"夏云初"这个名字。
那江平忽然问起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经过肖豆豆的判断,她觉得江平说起这件事情可能是两个目的。一是想要找她打听夏云初的一些事情,二就是想要探听一下她的口风,好把跟夏云初有关的人员,都清理出公司。
那她究竟是说夏云初不好,还是说夏云初好呢?
若是她说夏云初不好,那在江平的眼里,一个能随便就出卖上司的人,肯定是不牢靠的。她能出卖夏云初也能出卖江平,这样的人注定到哪里都不会得到重用。
她若是说夏云初的好话,那正中了江平的下怀,他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就把自己赶出申越集团了。这并不是肖豆豆想要的结果。
所以经过再三考量之后,肖豆豆决定实话实说,不掺杂半分个人情感在里面。
江平见肖豆豆久不回答,便眯着眼睛,声音也不自觉严厉了几分:“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江总不是很难回答,而是三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江总想要听哪一方面的,所以认真思考了一下。”肖豆豆一开口便把皮球踢给了江平。
意思就是你江平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对于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