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肖豆豆在分公司的职位和资历,江平肯定不会让她接触到这些机密的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肖豆豆能接触到这些机密的事情,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要不然肖豆豆根本就是江平的心腹,要不然肖豆豆是在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些信息。
若是肖豆豆原本就是江平的心腹,那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目的?
若肖豆豆是在无意之中得到的这些事情,在时间上也太过巧合了吧?这边白磊说要来新疆,那边肖豆豆马上跑过来跟她说江平的事情。
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让夏云初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而挖这个陷阱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磊。
夏云初心中微微一动,忽然想到,难不成肖豆豆从来都不是江平的人,自始至终她都是白磊的人?
想到这里,夏云初按耐住心中的这些疑问,不动声色地问道:“豆豆你说的这些事情可有真凭实据啊?若只是猜测的话还是不要在外面乱说了!就算是你从申越辞职了,这件事情若是申越追求起来,你也逃不开干系。”
“哎呀!云初姐,我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空口白牙的事情我怎么会胡说呢?我肯定是有了真凭实据,才会打电
话给你说这件事情。”肖豆豆声音着急地说道。
夏云初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证据?以你在公司的身份地位,应该接触不到高层机密才是,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云初姐这件事情牵扯比较广泛,电话里不太好说。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也许久没有见你了,所以决定去新疆看看你,到时候我们当面来说这件事情。我定了三天后的机票,你等着我,我们很快就见面了。”肖豆豆叽叽喳喳地说完,不等夏云初答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夏云初握着手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原本她想要拒绝肖豆豆到新疆的事情。现在她这边已经够乱了,这枯萎病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秦可岚和白磊又要过来。眼下再加上肖豆豆,事情全部凑到一起去了。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所有的反常综合在一起,那就只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着一切。
这人是白磊?还是江平?夏云初暂时没有办法进行准确的判断。
“表情怎么这么严肃?”顾寒衣看到夏云初拧着眉头坐在那边,便好奇地问道。
夏云初看了顾寒衣一眼,她思付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把肖豆豆说的话,和她要来新疆的事情,告诉了顾寒衣。
顾寒衣听完以后,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她跑来做什么呢?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沟通呢?偏
偏选择在这个时候跑来新疆,这也太巧合了吧?一次可能是巧合,但次数多了就一定不会是偶然了。肖豆豆这个姑娘你要当心一点。”顾寒衣很少会在背后说人是非,可是此时他的表情比较严肃,显然也觉得这件事情绝非是偶然。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没想明白肖豆豆这件事情和白磊究竟有什么联系?这个时候他们都往新疆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夏云初双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捏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顾寒衣的眼眸深了深,淡淡说了一句:“不管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只要做到以不变应万变就好了。”
“对,以不变应万变。反正我们就本着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的准则就好了。”夏云初纠结的眉眼豁然开朗起来。
眼下这事也只能按照顾寒衣所说的去进行了,在对方的目的没有明朗之前,他们能做的就只有静观其变了。因为再狡猾的敌人都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白磊折腾出来这么多事情,这次前来他一定会把真实目的表露出来的。
夏云初看着顾寒衣表情凝重地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和白磊面对面交锋,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在气势上输了去。”
顾寒衣看着夏云初忽然笑了起来,他一脸宠溺地说道:“我们家云初姑娘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输了气势的。你放心吧!不管发生什
么事情,还有我、还有玉麦村的父老乡亲们会支持你。”
顾寒衣这番话瞬间让夏云初红了脸,她娇嗔地瞪了顾寒衣一眼说道:“呸,谁是你家的。”
王技术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两夜,顾寒衣送去的饭菜他都没有吃一口。
顾建国害怕别把人给饿坏了,为此还亲自去了几趟,想要劝说王技术员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可是敲了半天房门,王技术员都没有回应。
在大家伙都以为王技术员是不是昏倒在房间里,所以聚在一起商量着要破门而入,进去查看一下的时候。就看到满脸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