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只比杜明大了两三岁,记得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存在的同伴受到了欺负,李虎人高马大,面前一站,对方都要认怂。
杜明记得,他刚刚辍学的时候,李虎的舅舅在南方工地上干活,就把李虎娘俩带走了。
自那以后,现在才是第一次见面。
“刚回来,刚回来...”
李虎肩上扛着石头,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总是向家里瞟。
一定有事!
杜明笑道:“村里现在有了新规划,你家的房子就不要拾掇了,到时候分你一套两层小洋楼新房。”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李虎傻笑一声,脸上有些喜色,随后又向家里瞧了两眼,随后像是松了口气:“大明,我扛着石头,回家当桌子用,我先回家了...”
李虎进入了家门,直接把石头扔在地上,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院门。
几年不在家,李虎家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李虎家里一直都不富裕,房子还是老石头房,有些窄,院子也没有水泥地,全是砂石泥土。
就算是院门,也都是老式的木头门,李虎这一关门,差点把门都弄掉了散了架。
杜明疑惑重重,路上遇到了李虎的邻居:“银叔,虎叔回来的事情,你知道吗?”
银叔名叫杜传银,与李虎家是左右邻居。
“这个我知道啊...昨天晚上大约七八点回来的...”
怪不得,昨天七八点,他们还在深
山里,所以没看到李虎。
“大明,老虎有点不对劲...”
杜传银揉着脑袋,脑袋上有些青紫:“昨天我看到老虎回来了,就在楼梯口,往他家里院子看了一眼,本想着他们刚回来,要不要帮忙,老虎直接一块石头就扔了过来...”
“你看看,给我砸的,脑袋疼了一宿。”
杜传银叹息道:“这傻子,下手真狠。”
“我知道了银叔...”
杜明看了一眼李虎家门,这个小小的院门里面,似乎藏着大秘密,李虎显然不想要人知道。
回到家,杜明开始拾掇龙虾。
大黑早上出去的,一直没回家。
熊三性子也开始变野,经常一出去就是一天。与大黑不一样,熊三每次吃的饱饱的,不要杜明喂食,也不会带回猎物。
倒是莽汉,其他蛇类开始冬眠了,莽汉依旧活力十足。
“混蛋...”
当看到莽汉肚子有几个隆起的时候,杜明赶紧去了果园。
养殖的几只野兔,还有几只鸭子,不见了...
“你再偷吃这些家禽家畜,我就把你炖了...”
大黑现在不屑于欺负鸡鸭鹅了,熊三对这些家禽家畜没兴趣,莽汉则不同,就算是第二生命状态,速度依然不快,外出捕食,经常吃不饱。
这已经不是莽汉第一次猎杀家里鸡鸭鹅还有野兔了,所以杜明才会这么快判断出,莽汉猎杀了鸡鸭鹅还有野兔。
莽汉有些畏缩,盘成蛇阵,脑袋压在身子下。
“村
长,快去看看,虎爷与村里人打起来了...”
还要再训斥莽汉,一个妇女跑进了院子:“快去看看,都打得见血了。”
杜明一皱眉,这个李虎,刚回村就这么霸道?
李虎虽然人高马大,却很木讷,极少会与村子里人发生冲突。别人就是笑话奚落他,他也是傻傻一笑,从不计较。
这一次回来,怎么性格变化这么多.
......
当杜明来到李虎家门前的时候,李虎挡着大门,瓮声瓮气,且带着愤怒的声音咆哮:“不让看,不让看,就是不让看...我不要你看,你还看,我就打你...”
李虎大门前,没有年轻人,只有几个中年,剩下的都是老年妇女。
“老虎,你这憨熊,我不就是看了你家一眼,你就这样下死手?”
村里一个中年,名叫杜传英,四五十岁,捂着脑袋,鲜血横流。
很显然,被打的不轻,鼻青脸肿。
另外,还有两个与他差不多大的中年,杜传雄,杜传杰,也是满头是血。
“你还看...”
李虎就像是护窝子一样,身体挡着大门,谁往他家里看,他就瞪眼,凶神恶煞:“不准你们看,就是不准你们看...都别看了。”
李虎虽然凶神恶煞,但是眼睛里满是慌乱。
显然,他家里的秘密,不想让村里人知道。
“你家就算是有金子,就算是堆满了钱,别人看一眼,你也不会少一分,他么的...你个憨熊...
”
杜传英哥仨也是人高马大,这也是被无缘无故打的有些恼了。
“有什么都不要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