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开言的父亲杜宜生,不断陪着笑脸,给吴秀良赔不是:“行了,老吴啊,咱们小时候也是同学,在一起上过夜校,好歹给个面子。”
“人也打了,东西也砸了,气也出了,行了吧...”
吴秀良脸色阴沉,五十来岁的吴秀良还算健硕。年轻的时候练过武术,所以给人一种彪悍的感觉,特别又是留着光头,更是给人一种压迫感。
“是啊老吴,就算了吧...”
村里青年要么外出打工,要么都在杜明工厂工作,所以村里人不是妇女就是老人。
就算是有青年,也寥寥几个。
吴村虽然与大杜村相隔一段地,却也是相隔不远,两个村好歹还有儿女亲家来往。所以,认识吴秀良的村民,都开始劝说:“人也打了,家也砸了,气也出了,就这样算了吧。”
杜开言蜷缩在地,头被打破了,满脸青肿,痛苦呻吟。
杜开言的家,窗户玻璃没有一个完好的,门也都被砸坏了...屋里的家电,电视冰箱也都砸烂在地。
吴秀良还是难出胸口怒气:“就这么算了?这可不行...”
吴秀良是吴村第一大队队长,向来与大杜村争夺水渠,都是跑在最前面的,对与大杜村的软弱,他可是清楚得很。
虽然,上一次吴村吃了亏,但是并不代表吴村的人怕了大杜村。
“我要这小子,在各个村吆喝,承认他的错误,并且要给我闺女磕头赔礼道歉。
什么他么的男闺蜜,那是我外甥...”
吴秀良恨恨的说道:“败坏我闺女名声,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吴秀良扫视了院子中诸人一眼:“必须要按我说得来,谁要是再劝,我就认为他认为我闺女有错,我就要与他理论理论。”
大杜村村民沉默,面对吴秀良的威胁,他们不敢吭声。
要是有几个年轻人,吴秀良还不至于这么硬气。
但四周都是老弱妇女,吴秀良胆气很足。
“是啊...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杜明挤了进来:“这件事情怎么算了呢...”
挤进来之后,杜明就看到杜开言躺在地上蜷缩着,痛苦的身影,鼻青脸肿,头上鲜血直流:“谁打的?”
“你是谁家小臂崽子?”
吴秀良看到杜明挤进来,立即破口就骂。
“啪...”
杜明反手一巴掌,抽的吴秀良原地转了几圈。
“噗通...”
转了几圈,吴秀良倒在了地上,还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么的...你敢打人?”
几个青年手中提着棍,蔸头便打。
杜明向前一冲,几个青年被撞倒在地。
“砰砰...”
一脚一个,这几个人就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棍子也都丢了。
“我问你们,谁打的人!”
杜明直视剩下的十几个吴村青年,加上上次,杜明一个人带着十几二十个大杜村青年,把他们一百多人撵走,打倒了三十多个,这个
印象还挺深刻。
现在杜明刚来,就强势的撂倒了七八个...
剩下的吴村青年,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我问你们,是谁打的人!”
吴村青年心中一惊,还是后退,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害怕。
“我问最后一遍...”
杜明一把抓住一个吴村青年,这是个胖子,高有一米八左右,二百多斤。杜明轻松的举过头顶:“是谁打的人!”
“我们都打了...”
胖子害怕了...
“他么的,谁家小臂崽子...”
吴秀良终于缓解了眩晕,站起来就骂。
“啪...”
又是一巴掌,吴秀良转了十几圈,这才倒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眼珠子都泛白了。
“我问你,你说...”
把胖子往地上一扔,胖子摔得龇牙咧嘴不敢吭声:“那个男的,真是吴秀良的外甥?我警告你们不要撒谎...要是我知道你们撒谎了,把你们的牙掰掉。”
“不是外甥,不是外甥...”
另一个青年连连后退:“是他闺女带来的,说是朋友。”
“呸...”
“真不要脸...”
这个时候大杜村村民才缓过神来,看着杜明双眼流露着兴奋。
杜明一个人,扭转了乾坤!
大杜村村民纷纷大骂:“闺女搞破鞋,他酿的还有脸到这里打砸?还一开始还以为尼他酿的真受了委屈呢...”
吴秀良知道讨不了好了,爬起来就跑。
杜明一把抓住他:“吴秀良,说
你不要脸,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