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历1月21号,农历正月初二...
他记得喝酒的时候,好像是腊月二十四...果然已经把年睡跑了,他这一睡睡了整整七天!
这怎么可能?
以前没有过的事情啊...
“再也不喝酒了...”
杜明捂着脑袋,心里也是疑惑重重:“我已经第三生命状态,不可能谁这么长时间的。”
仔细看着张小月的神情,似乎眉宇之间有一种忧愁刚刚散尽,松了口气的样子...再看看一看床头放着的挂历,上面已经标注着大年初二...
“哥,你是不是醒了,快来吃饺子,真是能睡啊,这一睡就睡这么多天...”
吃饺子?
大年初二吃饺子。
真的是大年初二!
杜明忧心忡忡,起了床之后,首先就是寻找家里的酒。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张小月说道:“别找了,那天喝醉,你就沉迷酒里面,家里的酒都被你喝光了...”
杜明更是忧愁,他怎么都不记得了?
“戒酒,必须要戒酒,一喝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以后谁喝酒谁王八蛋!”
这几天,丫头担心坏了吧...这丫头似乎都瘦了。
吃了两个水饺,总感觉没什么滋味,杜明起身,插着双手,向外走去...大黑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杜明一路向东,走向村子里面。
村子里很静,与之前热热闹闹不同。以前还有小孩子放鞭炮的,现在没有了:
“看来,年真的已经过去。”
“呦...董事长啊,怎么垂头丧气的?”
这是遇到熟人了,看到杜明抄着手,垂头丧气的模样很是好奇。
“三嫂...”
杜明讪讪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我这一睡就是七天时间,把年都睡跑了吧。
杜明是真的担心,是不是生命状态太高,导致的嗜睡?
要是以后生命状态更高了,会不会像小说里面的创世神,直接沉睡几百上千年?
面前的妇女看着杜明垂头丧气,很是好奇。杜明现在在十里八村可是大名人。年轻有为,年少多金。
本事意气风发的年纪,怎么垂头丧气的:“你是不是有心思,不是都说,媳妇你都领家来了,事业有成的,你怎么这样心思重重?”
“哎...”
杜明叹了口气:“以前都是大年初一拜年,现在给您拜一个晚年吧。”
面前这个叫丁秀的少妇,是杜明这一门里与杜明平辈的杜亮的老婆。杜亮的爷爷,与杜明的爷爷是堂兄弟,他们一家人,关系很近的。
“大明,你这是怎么了,拜什么晚年?”
丁秀有些糊涂。
杜明苦笑不已:“今天不是大年初二了嘛,今天拜年不算是晚年?”
丁秀看着杜明,有些糊涂了:“大明,你睡过头了吧...”
的确是睡过头了,这一睡就从腊月二十四,睡到大年初二了。
“今天才腊月二十五,什么大年初二,大明你睡糊涂了?”
杜明满脸愕然,有
些难以置信。
掏出手机一看时间,还是正月初二...
丁秀呵呵一笑,随即哈哈大笑着离开,她现在明白了,杜明这是被人整蛊了...
“张小月!”
“杜婷!”
咬牙恨齿,杜明也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被人整了...
回到家,杜婷与张小月都不在,他的轰九也不在。
大黑抿着耳朵,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主人疯了一定是疯了...这样风风火火的,一定与我狗爷一样,长时间不发泄,憋得...可是狗爷...咋就不喜欢村里的狗花了呢...”
缓了好一会儿,杜明这才自嘲一笑:“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想再来整蛊我...”
出了门,一群孩子提着篮子往河边跑。
杜明揽住那个叫杜鹏的小胖子:“你去干啥,大冬天的往河边跑,踩漏了冰掉进河里跑都跑不出来。”
今年是暖冬,冬天不是太冷,河面结冰也不会太厚。
小孩子爱玩,河水虽然不是很深,掉进冰窟窿里面,也是很危险的。
“明叔,我们去抓鱼,这个时候在冰面上投一个窟窿,鱼都自己往上跳...”
杜明心中一动,这是长大了,把这茬子忘了。
返回家里,杜明也提着篮子去了河边。
到了河边,杜明踩上河面上的冰层,果然与他猜测的差不多,结冰不是很厚,难以承受他的重量,踩在冰面上,冰层嘎吱嘎吱直响。
他太重了,河面结冰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看着河面冰层上,凿洞抓鱼的孩子,杜明眼珠子一转:“哎呀,谁帮我抓鱼啊,装满我这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