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欣正深思的眼睛，一下子转到她身上“这事……你知道？”
谢思明眨了一下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说“就算你这边没安排好，也还有我。项家，没那么容易得手。”
她伸了一下懒腰说“慢慢等着吧，他们吸的订单越多，到时候会赔的越惨。这一趟北城之行，就算不会对中联通讯造成倾覆性的摧毁，也会撕下一块他们的肉来。”
纪欣“……我现在相信，你跟他们是真的有仇了。”
谢思明看着她笑“不共戴天的仇。”
她没再往下说，纪欣也就问。
“不共戴天”这个词，触及的东西太多了，她现在并不想了解更深。
倒是谢思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脸色问“这次怎么不好奇，问我是什么仇了？”
纪欣浅淡笑了一下“你都说了是不共戴天，我就不问了。”
她正正神色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却要问你，上次让你找木律师签名的事，搞好了吗？”
“害，”谢思明的手拍到自己的腿上，“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早就签好了，就是装到包里忘了。”
她低头翻自己的包，很快从里面拿出一张卡片，递给纪欣“嗯，看看还满意吗？他为了签这个，还特意把很久没用的毛笔捡了起来，练了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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