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的喉结滚动一下,脸色都不太好了。
纪欣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过去宋锦给她的印象,只有两个字“冷静”。
非人的冷静,无论遇到什么事,他好像都没慌过,一直都是从容淡定,比贺东宇还稳。
宋锦没开口,喉结反而又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之后,把面前的奶昔端起来,一口气闷完,又伸手拽了一瓶水过来,“顿顿”地喝了半瓶下去,才又抬起头来。
竟然不是说谢思明这个人,而是问“纪总最近见过她?”
“见……见过,她就在北城。”
“哪儿?”
纪欣不敢答了。
贺东宇今晚长了铁脑袋,硬着头皮就又上去了“她家里,就我们刚从西北回来时,她去纪欣家里探病。”
宋锦立马问“纪总与她是朋友?”
“不不不,不算是,我们就是认识,她听说我病了,所以来看看。真的不熟,不然也不会来问你。”
宋锦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半瓶水也喝了下去。
纪欣莫名觉得,他刚喝下去的水很苦。
他开口“我跟她,认识很多年了,纪总要问以前,我知道一些,以后的事,呵,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们两人也很久没有联系了,你看,我都不知道她在北城。”
纪欣再次接不上话。
他似乎也不想让她接,往下说谢思明的事“她父母死的早,她很小就在外面打工了,什么事都做,特别刻苦。”
“我认识她的时候,还在上大学,她打几份工,其中一份就是我们大学图书馆里的理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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