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
她的眉尖轻扬了一下，带着放下过去的释然“因为你以前很护着她呀，她也尽力在我面前演戏。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她越是卖力的演，说明离就越远。”
这点贺东宇也清楚。
向雪雅做的那些戏，他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不想计较而已。
纪欣接着道“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无论她离你是近是远，我离你一定是远的。”
“不是。”贺东宇一下子转过头去，极认真地对她说。
纪欣却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因为报恩，因为太多的心理负担，因为家庭原因。贺东宇，你所认为的所有压力，我都为你想过了，但这并不是你对我不好的原因，对吗？你先别急着回答，你自己好好想想。”
贺东宇看她的眸色越来越深，心也越沉越深。
过去他不明白，但现在他是明白的。
也许过去，他真的没那么爱她，也许他真的给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和借口。
但现在，他心里是真的只装了一个她。
只是，从纪欣的神色，他就看得出来，今晚这场谈话，会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终结。
贺东宇突然开始后悔，不应该带她出来的。
或许不出来，她就没机会说这些话，他们还可以继续维持过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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