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的是,在整个姬家的事件中,到底还有什么人,或者事,是她没想到的。
这些人和事,才有可能对她以后造成影响。
另外,就是贺东宇,她真是分分钟想让他醒过来。
如果用钱,或者什么方法可以做到,纪欣一定毫不犹豫地答应,并且付诸行动。
可是,都不行,她只能天天这么看着他,而他躺着一动不动。
她又给家里打了通电话后,才回到病房里。
护工刚刚用热毛巾,把贺东宇的手臂擦过,正准备给他擦脚。
纪欣过去帮忙拉起裤子,看着他毫无生气地任人摆布,心头又冒起一些心酸来。
她接了护工的毛巾“我来吧。”
护工退开,她拿着毛巾坐到他床前,先把毛巾在温水里湿过,再拧干,然后一点点从小腿擦到脚。
不知是他老早就瘦了,还是住院这段时间瘦的太多,整个腿上的皮都有些松,而且干巴巴的。
跟纪欣过去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一边擦,一边想,若是他一直不醒,这么躺上几个月,或者更久,那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么想着,自己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贺东宇是何等要强,何等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度过余生。
所以这天,她帮着把他把身上擦干净之后,就让护工出去了。
宁剑说,他的执念是她。
那好,她就暂且信一回,当成是他的执念,陪他好好说说话,希望自己的话,真能把他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