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抹深意。
"我总觉得,七夜这孩子身上有着许多的秘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简单!"
夏清荷闻言有些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的父皇向来睿智,看人一向很准。
而且,夏清荷自己也觉得今天见到的李七夜与以往的李七夜有着许多的不同之处,只不过她也没有细究这些不同之处究竟出在哪里。
夏清荷轻咬了咬樱唇,犹豫了一下后,随即对着夏皇说道:“父皇,不管怎样,这一次要不是有七夜,母后怕是…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奖赏他。”
夏皇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夏清荷的小脑袋:“父皇知道,一定不会亏待他的…天晚了,清荷快速休息吧!”
"嗯,那儿臣告退。"
夏清荷站起身来,冲着夏皇福了福身子,转身便离开了坤宁宫。
待夏清荷离开之后,夏皇这才缓缓地从床榻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前,望着天上皎洁的圆月,眼中闪过一缕精芒。
嗖!
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夏皇身后,恭敬地跪在了地上,垂首道:“陛下!”
“魏延,查清楚了吗?”
夏皇回过头来,面色淡漠地看着黑影,冷冷地询问道。
黑衣男子躬身一拜,说道:"启禀陛下,老奴已经调查清楚了。"
夏皇目光一寒,深吸了口气,压下了不断上涌的怒火,平淡道:“说吧。”
“是…”
幽幽的话语落下,房间里久久的沉寂。
突然!
“碰!”
夏皇一拳砸在了石柱上,脸色阴沉的可怕,双眼血红,宛如一只愤怒的野兽。
“她在逼朕!她在逼朕啊!”
低沉的咆哮声响彻在屋内,充满了森冷,又夹杂着无比浓烈的杀意。
……
回东厢房的路上。
李战和杨木兰并排走着。
“七夜,你刚才不是说吃饱了吗?”
杨木兰看着李战手里拎着的大鹅腿,表情有些无语。
李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吃饱了,这个是给大黑吃的。”
杨木兰微挑黛眉,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心里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家伙和那只大黑猫,似乎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极为的亲密。
想到这里,杨木兰的心里微微有些吃味,语气有些酸酸的:“七夜,你对大黑真好。”
李战闻言一愣,他古怪地看了眼杨木兰,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有些好笑说道:“木兰,你不会是吃大黑的醋了吧?”
杨木兰撇了撇小嘴,转过头来去,不让李战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嘴里娇哼道。
“哼!大黑只是一只猫,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只是单纯觉得…七夜对大黑似乎有些不一样呢。”
杨木兰向来心直口快,性格也是直来直往,心里有什么不爽,当场就说出来了。
李战听着杨木兰嘴里的抱怨,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玩味。
“木兰想知道我是怎么对待大黑的吗?”李战凑到杨木兰身边,有些神秘地说道。
杨木兰表情微怔,嘟了嘟小嘴,最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战忽然笑了,他突然伸手一把揽住杨木兰的纤腰,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一把举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呀!"
杨木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凌空而起,顿时惊叫了一声。
她双腿乱踢,不停地挣扎,小手捶了捶李战的背部,娇嗔道:"李七夜,你要干嘛?赶紧放我下来。"
李战笑了笑,不理会杨木兰的娇嗔,扛着杨木兰一路带风地走进了房间。
那表情,就像是扛着自己刚刚过门的媳妇一样,一脸美滋滋。
沿途,还时不时地会撞见府中的家丁和丫环,李战皆是笑着打了个招呼,而杨木兰则是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脸,生怕被别人认出来。
“李七夜!你混蛋!”
“李七夜,你快点放我下来!”
“呜呜…七夜,我完了,脸都丢尽了!”
一时之间,整个李家府院里都充斥着杨木兰的娇喝声、羞愤声、呢喃声…
李政和冯婉夫妇俩望着离去的李战和杨木兰两人,不由得相视了一眼,脸上皆是苦笑不已。
“七夜这小子,也太胡来了。"李政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
“去!你懂什么?”
冯婉没好气地瞪了眼身旁的丈夫,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