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仰阿朵脸上露着甜甜的笑容。
“哎呀,肩膀有些酸痛呢……”
李战眨巴眨巴大眼睛,突然伸出手来锤了锤自己的肩膀,脸上装作一副疼痛的模样。
仰阿朵见状登时气地是一阵牙痒痒。
她知道李战是故意的!
不过。
一想到那美味的棒棒糖,仰阿朵就禁不住地握紧了小手,眼底带着一丝渴望。
无奈!
最后还是洋溢着笑脸,来到李战的身后。
“大哥哥,我不是为了棒棒糖,我是为了情怀哦,话说你有几个?哪里来的?大的、中大的、还是小的……”
仰阿朵找了个说服自己的借口,随即攥着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李战捶着肩膀。
软软的小拳头落在肩膀上。
别说还挺舒服的。
李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舒服地朝着沙发上一趟,脸上充满了惬意之色。
“左边点……”
“这样吗?”仰阿朵咬了咬银牙。
“再左边点……”
“这样?”仰阿朵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还在左边一点……”
“大混蛋受死!”仰阿朵终于怒了!
她攥紧小拳头,一拳带着呼呼的劲风狠狠地朝着李战的后背袭来。
李战嘴角微勾,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身影鬼魅般的闪到了一旁。
“女孩家要文静,别这么躁动嘛?”
李战满脸无辜地望着暴怒中的仰阿朵。
“哼!”
仰阿朵娇哼了一声,转头就要离去。
“棒棒糖不吃啦?”
李战支楞着脑袋跟在身后喊道
“本姑娘不吃了,气饱了!”
“别呀!哥跟你闹着玩呢……”
李战连忙上前两步,伸手攥住了仰阿朵的衣袖,将她轻轻地按在了沙发上。
“好了好了,不闹了,现在哥跟你说正事……哥想知道小糯米身上的厌男症,究竟是不是与那老巫婆的傀儡术有关?”
说到正事,李战便收起脸上的笑容,满脸认真地望着仰阿朵。
仰阿朵微微瞥了眼李战,不乐意地嘟了嘟小嘴,尽管心里百般不愿,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位大姐姐之所以会讨厌男人,可能是与那老巫婆的厌胜傀儡术中的造梦有关。”
“什么意思?”李战皱着眉头。
仰阿朵眼神闪过一丝沉思,似乎在想明白一些问题,随即淡淡地说道。
“那老巫婆使用厌胜傀儡术的造梦能力……可以创造出恐怖的梦魇之境,然后让人陷入其中,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直至意志完全崩塌!”
李战闻言目光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顿时闪过了然之色。
怪不得,那天在阿婆手擀面店里,小糯米会被噩梦吓醒……
而且,他曾经似乎听夏诺诺说过老是做噩梦的事,还梦见她父亲杀了她的母…
只是当时他以为是恶梦,没甚在意罢了。
原来,这才是她讨厌男人的原因啊。
厌男症什么的,看来都是那梦境搞的鬼。
想明白了这一些。
“该死的!”
李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尽管草头婆已经被他一招秒了。
但李战还是有些气不过。
“那她现在……”继续问道。
李战还是放心不下夏诺诺的厌男症病情。
仰阿朵耸了耸肩膀:“傀儡术破除,那位大姐姐现在应该会没事了,至于脑海的那些不好的记忆怕是……还要留存一段时间了。”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她还是会讨厌男人,只是病情不会再继续恶化下去了,至于她内心的创伤也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消化。”
说完,仰阿朵便离开了,独留下李战一人在那思索着。
“唉……”
李战轻叹了一声,想不到办法,也只能先这样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李战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沉重,整个人一下子就闷了下来。
“哥,什么事情让你这般发愁?”
珏穿着一身夏装家居服,薄薄的布料将性感娇躯包裹的丝亳毕现。
七分裤下便是一双赤足美腿,一双白嫩秀美的玉足之下,只穿着平底的人字拖鞋。
一双美腿紧闭,十颗宛如宝石的玲珑脚趾并列排开。
肤若凝脂,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脚面都同时泛出低调奢华的光辉,美的耀眼,美的心颤!
“珏,你说真的就没有办法来忘掉不好的记忆吗?”
李战眼中带着忧愁,也不知为何,此时的他看着有些沧桑与颓废。
珏望着李战这副表情,眼中顿时一阵慌乱,她连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