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我要是这样一直打下去,迟早有一天能够得心应手的运用蛊惑虫?依白眼神里有些亮光浮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夲释。不过夲释给她的答案却让她失望了一下。
只见夲释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看向依白:
你现在打了二三十只僵尸,对蛊惑虫的控制力也不过增强了一丝。即使这里的僵尸你都打死了!也没太大的用处。
依白眼底的光黯淡了一下,不过随即也就释然了。继续闭上了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休息够就要去解决外面的家伙们了,一直用爪子划着窗户确实让依白有些受不住。
这是人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听到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身体会止不住颤栗。实在是控制不住,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一直消耗着体力却无法靠睡眠补充,依白看起来憔悴不少。
夲释担忧的看了一眼依白,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依白从来都是个坚强的女孩。现在是,从前也是。即使她曾经脆弱过,也只是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广墨的房间里。
广墨被捆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嘴上咬着一块软布,怕毒瘾发作咬伤自己的舌头。豆大的汗滴从广墨的额头上滴落下来。看样子很是痛苦。
眼前不断出现幻觉,身体对大麻极度的渴望。几乎要失去理智。博熊在广墨身体里注射的大麻并不是少数,如果是一般人这时候早都已经失去了理智,像狗一样朝周围的人祈求大麻了!
衣襟渐渐被浸湿。广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裂出一道血痕,眼神时有迷离。
唔依白广墨不断想着依白,来控制自己对大麻的渴望。他不能向区区毒品屈服。混沌的眼神重归清明,还带着丝丝坚定。
他答应了依白要去保护她,他广墨是一个说话算话的男人。所以一定要挺过去。
毒瘾发作的越发厉害,广墨的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被绳子紧紧绑住的手腕因为身体的抽搐摩擦出一道道的血痕。
大麻依白老婆
广墨嘴里不断地呢喃着,他现在甚至已经开始不清楚了。眼前一会出现一片的大麻,一会出现依白笑盈盈的脸。
神经也开始错乱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汗液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大麻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啊!啊!突然,广墨张开嘴巴,软布从嘴巴上掉落下来,身体不断的挣扎,椅子在地上撞击轰轰作响,喉咙里也溢出野兽般的嘶吼。广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啊!大麻!大麻!给我给我啊!广墨嘴里无意识的呐喊,甚至站起身子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击着门。
‘砰砰’‘砰砰’
丝丝鲜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疼痛带给广墨一丝清明。他努力地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行为。
在他要戒除毒瘾之前,已经把房间周围的人全部清走了,现在无论他闹出什么样子的动静都不会有人知道。
撞击声,嘶吼声,如今广墨的房间里就像地狱一样恐怖,对于广墨来说,他所经历的本来也就像是地狱的极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广墨终于力气用尽浑身瘫软了过去。临晕过去,广墨还嘴角含笑的换了一声‘老婆!’
半响,广墨苏醒了过来,虚弱无力的笑笑,毒瘾终于解除了,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样,浑身变冷,博雄,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用预先夹在柜子缝隙中的刀尖划开绳子。满意的笑了两声。
老婆,我来了。
远处。
依白依旧拿着棍子挥舞,现在她甩棍子的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不得了。看着眼前零星的僵尸,依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就剩最后几个了,打完僵尸,她就可以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了,现在身上血液凝固的污渍与味道简直让依白受不了。
虽然木棍对于僵尸有腐蚀作用,刚开始打的时候完全不会有血粘在自己身上,但是由于打的次数过多,上面的符字印儿越发的暗淡,直到现在完全和普通棍子一样,僵尸的血液自然往依白的身上迸溅。
呼!最后一个僵死死掉之后,依白浑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瞥了一眼与她同样狼狈的换夲,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她太累了。
休息了片刻,依白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又看了看离车子不远的小溪。拍了两下换夲的肩膀。
换夲,我去洗个澡,一会儿换你。
恩!放心,我不会偷看的!你就放心去吧!这里除了僵尸不会有半个人影的!换夲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然后又看了看自已同样肮脏的道袍,皱了皱眉:
不过,你可快点,我这换夲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也急需清洗!
恩,知道了!我会尽快的!依白应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像小溪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又返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