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还有,得向左丰道歉。”
“什嘛?!要我跟一个太监道歉?”张飞小声的埋怨着,仔细想想屋里的美酒,口水就流出来了,将口水咽下,道“哎,算啦算啦,道就道吧,不就道歉嘛,俺老张死都不怕,还怕道歉?道,我给他倒个够本!”
胡大叹了口气,觉得老张要走极端,估计是想把左丰灌翻。
左丰进屋后,卢植就让他坐上了那把椅子,刚坐上去的时候他还没注意,直到手摸到椅子把上的龙头,左丰才大叫一惊,屁股扎针一样的跳了起来,问卢植“卢大人,这。。。。。。这可是龙头椅?”
卢植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刚坐那会儿不知道多少人劝他不要坐,他觉得坐上也没事,他有自己的一套理由,于是对左丰解释道“左大人,但坐无妨,这是黄巾逆贼张角的座椅,是在下缴获之物,坐坐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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