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腿上的动脉,大夫正在尽力包扎。”
二人边往张梁住处走,波才边说。
“是被何人所伤?”
“哎,涿郡屠夫。”
“又是他?”
波才道“地公将军,实不相瞒,那屠夫好凶猛,武艺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已到出神入化之境,若非我早有安排,让波才放了一支冷箭,只怕人公将军性命堪忧啊。”
张宝道“得想个法子,把涿郡屠夫除掉才行啊,他一个屠夫,不好好在老家杀猪,跑战场上来晃什么晃,真是气煞我也!”
波才道“在下已经苦思良策了。”
说着话已经到了张梁的住处,腿上缠得绷带得有二斤,由于失血过多,张梁这会儿连嘴唇都是白的,看到张宝来,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笑笑,道“二哥,哈哈,你来啦。”
张宝道“伤势如何?疼不疼?”
张梁装作一脸淡定道“不疼,一点也不疼,就跟蚂蚁咬了一口一样,并且啊,那屠夫的武艺真就不怎么样,若不是我大意,他休想伤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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