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也是摸着后脑,道“哎呀呀,玄德呀,你这脑袋何时变得如此灵光了,你这一计是声东西击西,又不是声东西击西,倒像是声西击东,反正最终怎么样,我也没听明白,明日攻城,你只说攻哪里就好了,你自引一支军队在东城,攻不攻你看着办,我引兵直攻西城,全力攻城,副将张参和陈洋各引一路攻南北二城,如何?”
“恩师果然一点即通,聪明过人呀。”
“哈哈哈哈。。。。。。”卢植的笑声很大,被人夸的感觉的确舒服,越是上了年纪的人,越喜欢别人夸他。
第二天兵分四路,依计行事,但只有攻东西二城的军队才带着云梯,号炮,兵力也是精锐。
张角一看四个城门全是敌兵,愁的头都大了,马上问波才“波先生,他们终于还是来攻城了,他们粮草不多,必做最后的决战,如今朝庭军兵分四路,全面进攻巨鹿,我们该如何应对?只要有一路攻进来,我们就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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