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没多久,一座山峦出现。
六人冲到山坡上驻足勒马观看。
但只见嵯峨似牛角,削峦碍碧空,乱石如卧虎,飞瀑赛蛟龙。
岭前莺啼娇韵美,崖前就开异香浓。
看似桃源美景处,偏有魔王在其中。
陆枫拉住缰绳,放眼看看山峦,一条小路蜿蜒崎岖,直奔山顶。
“陈公子,要不你我一同前往,你要看热闹,也看得仔细一些!”
陈不同连连摇头,此时他已经感受到了牛角山的杀气,哪敢再前行半步。
“我就在这里,静候陆兄佳音!”
陆枫轻蔑一笑,回头对丁展等护卫说道:“你等看护好了你家公子,别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却把公子丢了!”
说罢,打马上山。
陈不同看他消失在林深叶茂之处,不由叹道:“小子,你这是作死呀!”
丁展看看周围,对陈不同提醒到:“公子,这里距离山林太近,恐有贼寇,我们不如后退几里?”
陈不同刚要答应,忽然看看这几个家将护卫,一挺腰板:“区区贼寇,有何可怕。你们别看陆枫自己上山,就以为他英雄了得。
当初我也曾独入临海县衙,探得贼盗刁栋梁的老巢。
我和陆枫打赌,就是要看看他够不够资格做我陈不同的朋友!”
丁展看看王鹏,黄福看看陈安,四个人都没说话。
心里是一个心思,跟了陈家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呀,你和
我们吹牛有意思么!
不过陈不同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手下人心里什么形象。
他这些年仗势欺人没人反抗习惯了,就是认为自己很威风,能够震慑住他们。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在这里仰望牛角山,高高遥遥,好像一个怪兽俯视下来一样。
陈不同不由感觉有些瘆得慌。
回头看看警惕的四个护卫,拍拍肚皮:“各位,我有些饿了,要不然咱们往回走,找个镇子吃点饭再来?”
丁展看出天要黑,这小子怕了,只不过是找个台阶下。
答应到:“好,王鹏,黄福,你们俩断后,我和陈安开路,保护公子下山。”
五个人从山坡上刚要下来,忽然听见一阵铜锣响。
紧接着,从草丛里,树林中,飞一般蹦出二百多裹着草绿头巾的喽啰兵来。
丁展等人大惊,全都抽出兵器在手,围住了陈不同。
喽啰中为首一个瘦高汉子,手持长矛,对着他们一指:“放下兵器投降,我饶你等不死,不然让你们乱箭攒身!”
话音一落,二百喽啰兵全都张弓搭箭,围成一个圈子,冷森森的箭头指向五个人。
陈不同大惊失色:“几位,咱们能冲出去么?”
丁展横刀立马挡住他,对着对方大喝:“呔,我等乃是中州府太守府护卫,路过此地,与你们无冤无仇,休要为难!”
话音未落,“嗖”的一只羽箭射来,正中陈不同头上的公子巾。
瘦高汉子
一抖手里的长弓:“再不下马受降,立马放箭!”
丁展也没有把握了,要是这些兵丁上前厮杀,凭着四大护卫的一番勇气,保护公子冲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人家不上前,用弓箭逼住,万一放箭,是必难以抵挡。
再看树林草丛当中影影焯焯,似乎还有兵马。
丁展下马,往前几步,还要交涉一下,忽然面前十几人同时放箭。
“咻咻咻”
竹箭带动风声,全都奔着致命要害射来。
丁展挥舞钢刀,左右拨挡羽箭,连连后退。
跟着第二波又射了过来。
丁展稍不留神,肩头中箭,血染长袍。
王鹏赶紧跳过来帮忙,护着他回到了陈不同身边。
此时陈不同早就面如土色,颤声说:“丁护卫,要不然,咱们投降吧,让我爹拿银两来赎我们?”
本来斗志就不高,现在主人都要放弃抵抗,看看面前一片片羽箭,丁展只能是长叹一声了。
四个护卫丢下钢刀,几人被扑上来的喽啰兵绑了个结结实实。
陈不同叨咕道:“陆枫哪里去了,是不是也被抓了!”
丁展气道:“公子,你就不该和他打的什么赌,现在好了,都成了上门送人头了!”
高瘦汉子过来,劈头盖脸给俩人一顿大嘴巴:“别哀怨了,你们输在老子偏将军杜浩的手里,也是你们的造化!”
回头高喝:“押回去!”
这个杜浩是牛天东手下将官。
牛天东自封为王,手底下封了六个偏将军,这
个杜浩是其中一个。
他今天负责巡山,兜了一圈过来,看见他们几个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