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哥,别看诺兰嫂子被我接到府衙,我是出于同情心的。我和诺兰没有什么的。”
陆枫这话说得是真心话,虽然穿越时候到了诺兰的床上,不过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
而且这段时间和诺兰也是相守以礼,收留她,是因为对她的同情。
诺兰一听,不由得偷偷流泪。
难道陆官人都忘记了,脑子坏掉了,还是良心坏掉了,还是根本就不想承认自己!
当初自己偶遇陆大官人,被他的风流倜傥所吸引,但是出于礼教,并没有想和他发生什么。
但是陆大官人假借孙氏,把自己引到了她家,花言巧语,百般哄骗,终于把自己的身体得到了。
此时却又说和自己毫无关系,岂能不伤心。
杨鼎天却对着陆枫抱拳:“陆大人,既然我哥哥已经写下休书,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写的,毕竟黑纸白字,我杨二不是胡搅蛮缠之人,诺兰女从此以后,和杨家没有关系!即便是大人收留,杨二没有怨言!”
陆枫知道杨鼎天的倔脾气,这事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好在他现在不和自己抡刀子了。
一拍杨鼎天肩膀:“好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咱们先去办案。”
回头对诺兰说:“妹子,你也别伤心,既然杨二哥理解你了,也不用怕了,以后遇到合适的人选,枫哥一定给你找一个好人家!”
说着,带着杨鼎天和妙笙,走了出去
。
诺兰掩面哭泣,赵苓儿走了出来。
“姐姐,你也不要伤心了,至少你现在没有了负累,我也喜欢陆大人,却没有我家范有斋的休书!”
这俩女子倒是不隔心,相互安慰,回了后堂。
在她俩的心里,只要是陆大官人不赶自己出门,那就认定了这里是自己的家了。
古代女子婚姻不能自主,就算是不喜欢自己的丈夫,也得逆来顺受,也没有机会接触别的男性。
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进入生活,即便是为他死了也心甘。
陆枫和杨鼎天骑了高头大马,妙笙骑了一匹驴子,沿着官道一路向东,出了临海县城,直奔东岭村。
路上杨鼎天问起陆枫崔家的案子,陆枫简单说了一下,说到是因为家人吃醋争风,闹出了人命。
一听与采花贼无关,杨鼎天也就不再关心。
到了东邻村,这里的村民都认识杨鼎天了,赶紧施礼:“杨都头您又来啦,刘家的姑娘找回来没有呀?”
杨鼎天不由脸红,那件案子自己一点头绪没有。
“这是我们知县大人,还不叫你们村长来见。”
“侯村长在家呢,他家闺女突然疯了,估计这回还没好,我这就去叫他!”
突然疯了?
陆枫感觉有些奇怪,说道:“前边带路,我也去看看。”
村民带着陆枫和杨鼎天妙笙三人,一起去了村长侯平的家里。
村民一进门就大嚷大叫:“侯村长,快点出来,知县大老爷驾到了!”
刚喊完,一道白影,一个大姑娘啥也没穿就冲出来了。
陆枫等人可是吃惊不小。
这里民风这么淳朴么?
对我也太爱戴了,虽然我是个知县,来了不用这么激动吧?裸裎相见也不用真的裸吧?
这个女孩子跑出来,直奔大门口,后边跟着老两口。
男的大喊:“你个丢人显眼的孽障,你给我回来!”
女的哭喊:“我的翠儿呀,快点站住!”
陆枫此时已经观察出来了,这女孩子挺白……不对,这女孩脸色挺白,双眼混沌,显然是神志不清。
利用神辨术来看,不是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
陆枫飞身下马,张开双手去拦挡。
杨鼎天和陆枫性格不同,是比较热血硬汉的性格,当一看女孩子光着跑出来,赶紧扭身子,闪开眼光。
妙笙此时脸像红萝卜一样,从来没见过女孩子这么大庭广众不知羞耻的。
那个村民眼珠子都瞪圆了,直着脖子看,被村长侯平一巴掌打开了:“滚一边去,别占便宜。”
眼看着大姑娘奔着陆枫这边来了,在这一瞬间,陆枫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信息,这是来源于神辨术。
此女被邪物迷惑,可用“辟邪咒!”
一道咒语出现在脑海虚空。
陆枫伸手一抄,按在手心,朝着少女的额头按了过去。
这少女“啊”的一声大叫,仰身便倒。
侯平怒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伸手来拉扯陆枫,后衣领一
紧,已经被杨鼎天凌空拎了起来:“大胆,敢对知县大人无礼!”
侯平这才听清了,原来这个是本县的父母官,吓得赶紧在半空拱手请罪,杨鼎天这才把他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