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飚听了不由心坎里感动。
当年老爹死的时候自己不到十岁,娘也没有名分,只是宋江家的一个奴婢,赏给李逵为妻。
爹死了以后,娘就一病不起,后来也死了,自己就成了孤儿,从来 没有谁对自己这么好过。
“大哥,你以后就是我大哥!刚才我被你打了,只道你本事比我强,现在我是真心真意的服你!就好比我爹当年得遇及时雨宋大伯一样”
陆枫皱眉:“别提黑三郎,我和他不一样!”
在陆枫的心里,宋江不过是个勾名钓誉,使弄权术的投机者,并不是真义气。
如果是真的义气,被朝廷赐死的时候也不会拉上李逵了。
李飚傻乎乎的直肠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陆枫的脑中忽然响起系统声音:“丁咚,宿主收服西方白虎宿奎木狼。
奖励辟邪符咒术,可以利用符咒 驱邪避灾,控制鬼魂……”
这李飚收服的倒是很顺利,只是奖励这么一个咒语符决有毛用,自己又不是神棍!
不过这个自己也不能选择,给什么拿着什么吧!
这俩人一边说话一边走,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跃然眼前。
和当地人一打听,顺流而下,却是有一座河神庙,不过这几年大河安稳流
淌,又不发水,又不干旱,河神庙几乎荒废了。
陆枫就和李飚往河神庙方向走。
此时大河边上有很多渔民村妇,打鱼的打鱼,拾河蚌的拾蚌,一些孩子在堆砌河沙玩耍。
忽然李飚后腚上被人打了一巴掌。
一个少女清脆声音:“黑大个,你踩了我的房子!”
俩人低头一看,一个少女站了起来。
但见这个女孩子:
头挽双髻发如墨,豆蔻年华正妖饶;
一双杏眼转秋水,纤纤玉手掐蛮腰
肤白胜雪脂样嫩,天生丽质美人娇!
陆枫看着小美女长得令人心神荡漾,怜爱不已。
刚要说话,李飚抬手一巴掌,把小美女推得“蹬蹬蹬”倒退十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子堆里。
“娘的,谁家丫头,没有教养,打男人屁股!”
陆枫瞪了李飚一眼,这家伙粗鲁个透彻,一点不知道惜香怜玉。
陆枫刚要过去搀扶,只见小姑娘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插着腰怒视着他们俩。
“两个不知死的鬼,竟敢打我,大祸临头了你们知道么?”
陆枫看看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年龄也就是十四五岁上下,却一股盛气凌人的感觉。
不由好笑:“你要是没受伤,我们就走了,免得大祸临头!”
刚要拉着李飚走开,只见这丫头“蹬蹬蹬”追了过来,跳起来落下,一脚踩在李飚脚丫子上。
李飚也是措不及防,疼得抱着脚丫子直蹦。
小姑娘笑道:“看你还敢不敢和本姑
娘动手!”
陆枫看这个小女孩是个练家子,不过毕竟年纪幼小,没有多大力气,所以也不管她,看她能如何。
只见她冲上去,在背后撵上单脚跳的李飚,背后一脚一脚踢李飚屁股。
李飚怒了,回头抓住小丫头肩膀,一把扔出两丈多远,好在沙滩上,也摔不疼。
小丫头倒是有股子犟劲儿,跳起来看见陆枫在一边笑,一把沙子扬了过来,险些迷了陆枫眼睛。
李飚怒道:“臭丫头,这是临海知县陆枫大人,你敢冒犯?”
陆枫笑道:“你和一个小女孩报什么门号呀!”
没想到小姑娘根本不怕:“小小的一个知县就敢这么蛮横,要是官再大点,天底下还放不下你了!”
陆枫见她长得可爱,说话声如莺啼,明明很幼稚,却偏偏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来,就笑道:“那你说该如何处置我呢?”
小姑娘插着腰说:“你们两个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求我饶了你,我就饶了你!”
陆枫不由得一皱眉头,这女孩子锦衣绸缎,盛气凌人,一定是一有钱人家大小姐,被家里宠坏了,所以才这么狂傲。
一个女孩子哪有动不动让男人给下跪的道理,我陆枫来自现代,即便是见了皇帝老子,我都不想过下跪,你一个臭丫头竟然让我跪?
“你这丫头,不知道好歹,让老子我教训你!”
李飚扬起大拳头,比划小姑娘。
虽然接连推了小姑娘两个跟头,但是知
道沙滩摔不坏,李飚虽然粗鲁,但也不会真的去打一个女孩子。
这一举拳头,不过是吓唬这个女孩儿,却不想女孩子一扬手,又是一把沙子打了出来。
原来刚才起来,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