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一拉老郑头:“叔儿,你是不是想让我和金老爷说说刚才的话呀?”
“不是!”
老郑气得嘴唇直哆嗦,没敢再多说话。
王管家白了他俩一眼:“一根人参俩人来混吃,真不要脸!”
陆枫听了,大着嗓门说:“咋地送礼还不让吃饭呀?”
王管家往里边看看宾客,一挥手:“去吧去吧,别在这丢人了,有扔了都够你吃的了。”
陆枫乐颠颠扯着老郑头就进了偏殿。
老郑头一个劲儿小声嘟囔:“你到底认不认识人家呀,你不是准备金条了么?”
陆枫笑道:“我的金条扔了也不喂狗,老爷子,你今天算是和我拴在一起了,刚才你没有否认你是我叔,一会儿发生什么事儿,你想躲也脱不了干系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郑头一惊,赶紧问到。
陆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先吃饭,吃饱了再说,我今天就是替你们这些穷人来说话的,到时候你也帮着我,不帮我的话……嘿嘿……谁让你是我叔了,必须帮我!”
老郑头此时被陆枫气得说不出话,但是又不敢发作,此时再去解释自己不认识陆枫也不行了。
两个人路过正中正厅的时候,只见里边坐的人从衣着上就看得出来,是非富即贵。
他们的酒桌上也是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的堆满了,一走过去,香气扑鼻,看得陆枫都有些饿
了。
到了偏殿。
陆枫和老郑坐下来,观看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见这个厅里放了有二十几张桌子,坐着的都是粗布衣衫的村民。
这些人大多和老郑头认识,有些熟悉的就问老郑头:“这个小伙子是哪位呀?”
都不用老郑头回答,陆枫笑嘻嘻说:“我是老郑家亲戚,这是我叔!”
村民大多爱聊,陆枫也挺健谈,没一会儿功夫,就和大伙儿混熟了,和大家聊的挺欢,只有旁边老实巴交的老郑头咳声叹气。
酒菜开始上来,陆枫一看就恼火,一桌子几乎都是素菜,蔬菜豆腐不少,见不到几块肉渣。
陆枫不满地说:“这样的待遇可是不咋样吧?都是来送礼的,酒菜还分等级呀?”
端菜的家丁瞪他一眼:“少废话,你们送多少东西,能和人家那些老爷相比么?”
陆枫摇头:“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送的贺礼多,但是你家老爷到人家那里去送礼,不也得多送么?这些长工家里要是有啥红白喜事儿的,你们金老爷又能送多少礼呀?”
家丁一听他说话无礼,不由生气:“你谁呀,谁家的?我咋不认识你!”
陆枫叉着腰说:“老郑头是我叔!”
气得老郑头一把拉住他:“你赶紧坐下吧,你是我叔还不行么!”
家丁认识老郑头,说道:“看着点你这个亲戚,金家今天是喜庆日子,可不想出手打人!”
陆枫气乐了:“哎呀我戳,你们办喜事就不想
出手打人,你家要是今天办丧事儿还得揍我一顿呗?”
陆枫这句话说出来,全场寂静,连一根针掉地上估计都听得到。
这个金家的家丁都吓了一跳:
这人谁呀,胆子太大了,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么?
大喜日子说这话也太欠揍了,要是金老爷听见,弄死他都是有可能的!
家丁毕竟是个下人,看看拧眉瞪眼的陆枫,没太敢惹,看向老郑头。
老郑头赶紧摆手:“我真的不认识他!”
陆枫笑道:“你现在说不认识我有啥用,这个金家就是爱欺负人,咱们大家伙一起把他家砸了得了,他以后就不敢欺负你们了!”
陆枫都上了凳子了,大有登高一呼的壮举,但可惜,二百来人,没有一个响应他的。
胆大的还想看看热闹,胆小的饭都没吃完,起来就走了。
陆枫看着不由笑了:“你看看你们这些人的怂样,平时被金家欺负不敢吭声,今天我给你们带个头,和他们理论一下,还不敢拥护我,这不是活该受气么!”
那个端菜的家丁现在已经不敢冲陆枫发火了,明摆着这是来砸场子的呀,赶紧转身就走,回头禀报去了。
老郑头扯住陆枫:“小伙子呀,你如果认识金老爷,你就去正殿吃,你带着金条,不差这口吃的,我们这些人都是穷人,可是惹不起金家的人呀!”
陆枫安慰他:“叔,人穷不要紧,不要志短,有钱人也是一个脑袋两条腿,怕他
何来!”
话音刚落,只见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家丁带着王管家回来了,王管家身后还跟着那个大块头家丁。
端菜的那个家丁刚才跑出去的时候没见多恼火,现在那是气势汹汹,就好像陆枫骂了他祖宗一样。
一指陆枫:“就是这小子闹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