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焦急,反而没有来得及,代表令君刘釜,往各地拜会如蒋济这般的青年才俊,反倒是有不少仰慕刘令君大名者投效。
蒋济来了,徐庶并不意外,他更看重的是,蒋济有何破敌之策。
旁人或觉蒋济夸大其词,但源自对令君刘釜的信任,加上蒋济才干闻名江淮,徐庶很相信蒋济之谋略,这才主动出来迎接。
当在客舍大门处,真正见到蒋济时,徐庶便觉惊艳。
“此人真以为一表人才,生于江淮,孙氏未有大用,今来颍川献策,可见令君才是人心所归!”
徐庶内心赞了一句,当再回神时,发现蒋济已经率先行礼,姿态优雅道:“在下蒋济,想必足下就是徐君罢!”
未经人介绍,蒋济便是初逢,能看出他的身份,徐庶心中少有感慨,面带笑容回礼道:“蒋君之大名,庶早有耳闻,便是于成都,面见刘令君时,刘令君也大有推崇,言吾未来至豫州,当召蒋君这般才能之士用之。
而今蒋君到来,庶之内心,也都畅快许多!
蒋君请入舍内相谈!”
“请!”
徐庶专门抽出时间,前来接见。蒋济深感隆重外,也没有忘记到来之目的。
在座谈两刻钟后,迅速与徐庶明了个人对战局的一些看法。
“子通的意思是,今当放弃对山桑等地攻取,在安定汝南和颍川,防范河南来的曹军散兵,尽全力拿下长平,以大军势力之势,而得陈国,陈留,进行兵入兖州,完成对河内的包围势态?
如茨话,难保沛国等曹军……”
徐庶与蒋济只道了两句话,便亲切的唤起了表字,他比蒋济大十几岁,这样出言,并无不妥,却更显亲切与看重。
在蒋济论述完战略看法,根据其之所言,确能解决荆州军于豫州面临的问题,但也面临更大的风险。
颍川绝大部,汝南全部,虽收归,但想要一口咬下兖州,而联合夺得河内,将曹军势力切割起来,这实在是太过于大胆!
徐庶于蒋济的战略,自觉比他本人还要激进。
然到后面,他忽然停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望了眼依旧神态自若的蒋济,沉吟道:“子通看来是有办法,来消除此间威胁!”
蒋济把茶杯放心,盯着徐庶道:“非是济有策略,实乃徐君机会来得及时!
实不相瞒,自数月前,吴候病故,以孙将军接手江东事务后,江东军向北推进,更加密集。
适逢豫州战事未定,徐州曹军兵力薄弱时,孙将军之意,当时取徐,如此,正可为徐君引开敌人,而以继续北入,不用担心无人牵制。
恕济言,或有意,幢是助刘令君耳!
荆州军若能一鼓作气,并进陈留,与关中军共获河内,切断曹军东西线联系,又有孙将军之谋徐。
那魏王,将再无反击之力。
这一战,在济看来,徐君同甘将军商议后,可大胆为之。
长社战事起,亦可分割曹军视线,曹军内部,鲜有人会想到,徐君之兵力,敢兵指兖州,其亦难想到,江东会在此时,兵发北上!”
蒋济将对刘釜的称呼,从“刘益州”变为“刘令君”,足见之认可刘釜总督数州军政要务,设置三司府,并以领府令之职位,也是表明了对刘营的正式投效。
更重要之处,在于蒋济于江东局势,还有动态之判断,如此准确!
实早于十多日前,从江东送来的密报,就显露了孙权欲谋徐州,乃至同荆州军争抢汝南的意图。
但如此做的话,于孙权而言,乃是下策。趁机攻陷徐州,正是削弱邺城势力,成都又是势大,这对胸怀野心的江东孙氏,没有益处,反而有害。
故而,即便能做出相应判断,徐庶在同甘宁商议后,也没有轻易进军,防止江东孙氏同曹操合作,以做诱诈。
而蒋济再次提出,徐庶不相信其人看不清内中因果,却坚持如此,可见之肯定。
发现徐庶沉默思索,蒋济补充道:“因事关豫州,这也是徐君与甘军好不容易,从南侧打开之局面,自不可轻易放弃。
进而会忧思江东做此布置,是否有诈,毕竟在江夏之地,江东也有如此安排……
济亦知也!
然则,自荆州战事后,江东军早就闻风丧胆,江东并不会再主动来犯,孙将军取徐,乃至于拓宽西南防线,多为自保。
江东内部,亦是看出,魏王经由此战,元气大伤,凭刘令君之力,更是危险。
遂,魏王便是顺利阻挡,但也无暇顾及,反而会大加联合……”
在蒋济言毕后,徐庶看出其人真挚,想了想,还是将刘釜两日前,为他写的亲笔信,事关江东的部分内容道出:“令君前两日也有道明,让吾见机行事。”
蒋济思衬道:“那徐君是打算江东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