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从下去后,拿起手边水壶,给魏讽倒了杯水,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上首,道:
“子京,看今日传令,陈公是打算死守了?”
魏讽神色有些落寞,但同时,在眼底深处,又带着几分亢奋,回道:“然也!
陈公心系魏王,魏王与之有信,自遣都许都以来,许都便以为朝廷京师所在,轻易不可失。
陈公又为忠义之士,岂会轻易弃城而逃。
荆州大将甘宁率大部至,有破釜沉舟之态,故这次许都城上下,少不了恶战。
只是普通将士,却是难了!
伯成,吾记得当年,子出来许都,曾出城巡游,便是汝做的护卫罢?”
陈末一听,不知魏讽为何忽然起了此事,但一想到当年,子刘协清瘦之模样,联系今日朝堂局面,陈末沉声道:“子性情宽厚,当年吾做护卫,没有牵好子之坐骑,弄得子差点跌倒,当时也多亏子不计较,否则,吾难有今日之位。
不曾想,子京汝还记得当年事也!”
魏讽摇了摇头:“正如伯成汝所言,子乃是吾大汉之子,宽厚仁爱,待人以诚,吾又如何不记得子风华?
可惜子被迫再次离开许都,而往陈留了。
这子,早非子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