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四周兵士,在蔡瑁眼神示意下,将之扶上战马,进退两难下,终是跟着蔡瑁所领之部,往城门处突围而去。
守东门的大将,早片刻得蔡瑁传信,是以不再坚守,大开城门,所领两千人,并行向黑夜中杀去。
一刻钟后,荆州牧府宅。
“报!襄阳城东已得,蔡瑁与刘琦往荆北逃去,张将军率大部人马,正以追击。
从南郡方向返回的张允部,有往蔡瑁部靠拢之势,邓县令魏延,正以阻击!”
刘琦披麻戴孝,正在偏舍同刘先、蒯越等已投效州府重员,讨论荆州接下来治理,以及对刘琮、蔡瑁等叛乱、投曹之饶处置问题。
扈从突然闯入,高声通报。
蔡瑁携刘琮,见势不妙,竟聚拢城东之部,而成功往城外逃走,显然是想逃离襄阳,以路线看,是投向许都?!
刘琦等人听到后,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蔡瑁这么果断的背叛荆州,连士人风度都不要了。至于刘琮,只怕是蔡瑁握在手中的筹码,且可借此大义,助许都将来进攻荆州。
“为张将军去信,务必阻挠住蔡瑁,并救出吾阿弟!”刘琦向进来的扈从安排道。
不论弟弟刘琮过错,将罪名安在蔡瑁等人身上,实际也是刘琦的一种表态。
随之,他看向刘先等人,接着深深一礼道:“吾父方病逝,蔡瑁连同张允,假传吾父之命,意图胁迫吾阿弟,弄得荆州乱生,襄阳乱生,更以个人恩怨,想要除掉刘豫州。
慈丧尽良,无视忠义之事,其人之列,当以诛之。
襄阳乱尚未平定,而以州府遭此劫难,百废俱兴。
刘公,傅公,蒯公,皆属德高望重之辈,琦以年弱,但以请诸公,能助琦,能先安襄阳!”
别看襄阳城,当下要为刘炤和张绣拿下,荆州不少世家,也在暗地投效刘琦,可来源于蒯氏、傅氏等地方大族,根深蒂固之影响,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州郡各地官吏,多含本地士,同有千丝万缕之关系,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易主,所能改变。
在刘釜暗地支持下,刘琦便是依附于刘釜,共抗曹操,但在内部治理,依旧需要用到荆州本地大族和士人。
刘先、蒯越等人,陆续从案几处起身回礼应下。
目中对刘琦的表现,皆有赞赏。
同夜间,宜城之战的详细军报,也送到了刘琦案头。
当时已是夜半,在成功拿下东城后,指挥南阳军接手襄阳城的刘炤,正巧来到刘琦住处,在祭奠荆州牧刘表罢,于书舍,在刘琦问询下,打算讨论对荆南之处置。
关于刘备部的对策,方才同刘先等人所议,一直没有商议出所以然。关键在于是否借刘备势弱之时,拿下荆南,争议很大。
最终以刘先建议,乃是保持局面,当先黄忠、黄祖等人,以州府名义再去令,不主动发起进攻,先以防御为主,静观变化。
当然,若是刘备这次真的死于襄阳,以刘备部众之忠诚,唯战而已。
这些年来,刘炤为刘琦谋主,又代表着刘釜意思,刘琦遂还想倾听一下刘炤的看法。
这边议论未开始,刘琦即将送来的信报看完,叹息道:
“张飞、关羽先后战死,玄德公竟是未死,而以顺利南下。
张允部为张将军偷袭,于玄德公之追击,自然作废,若无意外,时下之玄德公,多半快到当阳了。”
刘琦对刘备的感官有些复杂,在看完信报,将之递到刘炤手中后,喃喃自语道。
对于刘备在如此危情之下,依然能逢凶化吉,顺利逃脱,不论刘琦脸上表情如何,刘炤本人,就已经敬佩不已。
他将手中信报,放于案几上,退回下案,望着刘琦沉思的侧脸,道:“但若君所言,玄德公运气确实不错,又有关云长、张益德这等忠勇之将,陪伴左右,以为幸也!
这次玄德公顺利回归临湘,因之亲信大将阵亡,可能会全力取长沙大部,再攻南郡、江夏,为之报仇。
而以玄德公若能沉得住气……自不会如此。
君即将领荆州,在此事上,当稳定住玄德公情绪,以之对抗孙伯符为佳。”
今岁春来,关凉之战,加上现在的荆州动乱,下依然不太平。但孙策在平会稽叛军后,于江东多郡治理,更趋完善,于之野望下,有向徐州、荆州进军之态。
刘备这次虽折损两员亲信大将,另有数千人马,但有赵云、孙乾所领,有九江徐庶忠事,在防备孙策处,可以联合用之。
自然,在蔡瑁等人行事影响下,也不排除刘备会同孙策再次联盟……
刘炤论向荆南局面,刘琦再闻言,以迅速转头倾身道:“还请文彦教吾!”
刘炤细思之后,回道:“君可将张飞、关羽之身,运往临湘,同时书信以明缘由。于蔡氏等谋取之属,当以着重处罚,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