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炤于南阳数年,无暇归家,平日除帮刘琦料理郡府之事外,很喜欢看出,同时也喜欢从族弟刘釜信件中,寻觅到制敌之办法。
他正在沉思间,又见刚刚离开的亲卫,再次通报而入。
“何事?”
“将军,城中传来的信件!”
亲卫将一条布块,递到了刘炤手郑
上还带着淡淡血味,尚未干好,显然通风报信之人,以血书之,非常着急。
刘炤于油灯下,铺开一看,面色就是一变。
“刘表已逝,襄阳乱也!”
他迅速抬头,道:“传令下去,各营地加强防守,并准备好器械,一个时辰后,往预定地点撤退。
此外,再为州兵,吾等之人去信,让之做好备战。”
刘炤这一次,没有向刘备营地,发出警告。
刘备所带之部,皆为精锐,就是张允、蔡瑁想要借机灭之,也要费出一些周折。
而以刘备亡,襄阳士族元气大伤,才是最好、最有利族弟刘釜借刘琦之名,将来安稳荆州的结局。
事关敌我,总领荆州情报之事数年,刘炤有着特别清醒的认识。
后半夜,驻守襄阳的文聘所领州兵部,果然开始了大规模行动。